“只要你乖,你要什么我都会给你。”
项憬连不知太惊喜还是对自己太自信,未发现晏琬舒的小动作。
在他唇照着她的压下来之时,晏琬舒再次开口,“我,要看看。”
项憬连顿住,脸上的笑也僵住,“这么不信我?”
“你觉得,你让我可信吗?”
她努力说出一句完整的话,眼神里的坚定和倔强,是项憬连最无法直视的。
“好,给你看。”
项憬连吸了口气,直起身子,转身朝衣柜方向走去。
晏琬舒在他起身的那一刻,深深的呼口气,她已经摸到暗器,等他把那两种毒花拿来,她就动手,眼下,这暗器,是留给他的。
她微微侧脸,看到项憬连打开了衣柜的木门,正期待着他把毒花拿到她面前,突然,门外传来急迫敲门声。
“公子,三公子,您在吗?”
因为隔着两间密室,所以,声音应该不只出现过一次,而这次是最大力的一次,所以他们才听的到些许。
项憬连微怔,看了眼门口的方向,又看看**的晏琬舒,他又重新将衣柜门关起,走来。
他拉过**的被子,给她盖好。
“你先休息,我很快回来。”
俯首,在她额上又吻了一下,手抚着她的脸,“放心,这药粉无毒,只会让你全身麻木,两个时辰就没事了,等我回来。”
晏琬舒没有回应他,手里的暗器紧紧地握了握,她很想动手,但不行,这对她来说也是个机会,等他走了,她就能去取解药。
最后,她还是微微点头,发出一声‘嗯’。
项憬连看到她这般听话,妖媚一笑,极其轻柔,“乖”。
而后,转身,收起那笑容,跨出密室,又将门复位。
晏琬舒紧张的闭了闭眼,方才,有那么一瞬间,她是真的想用手上的暗器刺穿项憬连的喉头。
没有知觉吗?麻木吗?
“不,绝不能这么等着。”
她像是下定了决心,用尽全身力气,紧握着手里的暗器,那是一把没有刀柄的匕首,很小巧,正好可以隐在掌心。
方才她紧握着,就已经将手割破,痛感有,但很小,她必须以最快的速度把自己的感知找回来。
她闭了闭眼睛,拿匕首的手往后挪了挪,而后,全身的力气全部集到那手臂上,用力划向大腿。
“嗞!”
能清楚的听到衣服被割破,肉被划破的声音,紧接着,掌心一片温热。
“琬儿!”
辗转很久才刚刚入睡的轩辕熙突然从梦中惊醒,猛然从**坐起,身上的衣服被冷汗浸湿。
“琬儿。”他不停的喃喃着。
他梦到晏琬舒一身是血的站在她面前,那样子,就如同他母亲当年被活刮时的场景一样,他伸手想去抚她的脸,可她的眼睛里流出来的,是血。
“阿娘……”
身侧,阿秋梦中呓语,也在唤着晏琬舒。
轩辕熙帮他擦了擦他额头上的汗,轻轻地拍拍他的胸口,让他睡的安稳些,而后,他快速下床,披了件披风,出了门。
他直接去了陶吉的住处,陶吉听到动静快速起身,开门便看到站在门外的轩辕熙。
“公子,这么晚,有事?”
轩辕熙拧眉看着他,“陶吉,下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