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什么没看到严豆所说的那些人?”
刚进了氏族内,晏琬舒问了句,自他们一路赶来,并未发现那些人。
“静观其变。”
轩辕熙牵着她的手,“先进去看看,记得不要离开我身边半步。”
“知道了。”晏琬舒点头。
因为刚打过一场,所以氏族的防卫没那么严禁,而且,他看到,大半的主力都在大殿方向。
晏琬舒故技重施,打晕了两个侍卫,换了他们的衣服,潜进了热闹非常的轩辕氏族大殿。
“各位长老,方才我所言,句句属实,一切,都是他轩辕子凌一手策划的,精心策划十几年,不仅让大哥大嫂一家生生分离,还给大嫂下了可失神智的药,使她失去本性,是他在那晚催动药性,大嫂才失了本性,大开杀戒!”
一进门,就听到出自轩辕子启口中惊人的信息,轩辕熙身体一僵,晏琬舒赶紧握了握他手,示意他不要激动。
“满口胡言!”
轩辕子凌怒目横对,指着轩辕子启道,“你趁我不在族内,欲取而代之,若非我发现及时赶回,这轩辕氏族还不知被你搅成什么模样!”
闻言,轩辕子启大笑起来,“四哥啊四哥,你这张嘴可真是会狡辩,不,你最厉害是会装,装的这么无辜,就像当年一样,把自己伪装成一个受害者,假意救大嫂而受伤,其实,你才是最狠毒的是你!也是最恶心的!”
四周被他们请来的长老们面面相觑,不知该信谁的。
“诸位长老,你们可知,他,轩辕子凌,是个什么样的人?”
他朝怒瞪着他的轩辕子凌扬唇一笑,“他就是个道貌岸然的混账,觊觎大嫂多年,最终不得便下此狠手,将大哥一家赶尽杀绝!如此之人,怎能带领轩辕氏族更为强大?!”
此言一出,整个大殿开始沸腾。
晏琬舒通过这话突然想到,那晚在轩辕子凌房里看到的那幅画,原来,那上面画的是轩辕熙的母亲,而轩辕子凌,日日看着,守着……
越想越觉得头皮发麻!
手,被紧紧的握着,轩辕熙在极力的控制自己,但看他的脸色,似乎并不吃惊,仿佛早已知道。
“你……”
“无事。”
两人轻声言语,晏琬舒担心的看着他,任由他将手握的有些麻木。
“轩辕子启!”
轩辕子凌明显怒到极至,“休要在此扰乱族人心,信口雌黄,一派胡言!”
“诸位看看,这就叫恼羞成怒!”
他瞟了眼紧握武器的轩辕子凌,“前些日子,诸位有的看到了,有的也听说了,那晚出现在氏族里的正是我那被流放凉荒的大哥轩辕子辞!轩辕子凌说他被流放,但却偷偷将人掉了包,把大哥关在内殿下的焰石地牢里!”
大殿内一片哗然,他们有部分是见到当时情景,但轩辕子辞当时样子奇怪,披头散发,没有看清楚他真实面目,也没人敢去质问轩辕子凌,便不了了知。
“即便是我,也是一次偶然,才发现大哥还在族内,大家可知他为何欺骗大家?”
轩辕子启挑衅看了眼头顶几乎冒烟的轩辕子凌。
“因为他留着大哥,除了折磨他,还有就是为族印,他这么多年寻找我那流浪在外的侄儿,就是想要拿到族印,只有大哥在他手上,他才能得逞,如此忘恩负议,欺上瞒下之人,有什么权乎掌我轩辕大权?!”
越往后听,轩辕熙的情绪越稳定,除了父母和晏琬舒母子,没什么能让他如此想要动怒。
“五长老所说这些,可有什么证据?”
众人朝说话方向望去,是一位年长者,看穿着是位长老。
轩辕子启朝他走了两步,“问的好,想要证据,我便给你们看证据。”
随后,他朝门口方向喊了一声,“把人带上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