轩辕熙拦住,“做什么?”
“回琼山。”
晏琬舒抬头看他,并没有停止下床的动作,但他拦着,她下不去,只好去掰他拦着自己的胳膊。
轩辕熙稍用力按住她的胳膊,“先养好身体,不急于一时。”
晏琬舒一愣,“怎能不急?你父亲在琼山,阿秋在琼山,许多人都还在琼山,项天他们守在山下两日都未动手,到底为何我们都不知晓,项天看似笑面虎,实则一肚子坏水,还有那个擅用毒的项憬连……”
她越想越担心,越想越放不下,更没办法就这么在这里躺着养身体。
“放心,不会有事。”
轩辕熙盯着她,“信我,晏颡和金绮康还有端木元淇都在琼山脚下,他们不会让项天得逞,现下你身体最重要。”
他说的晏琬舒都明白,可她放心不下,项天想将他们一网打尽在琼山脚下,一定早在项族的时候就做了手脚,做手脚的唯一途径便是下毒。
兰幕提前一步出了房门,因为他看到门口有侍卫走来,似有事要禀报。
轩辕熙捧着她憔悴的脸,“乖,信我,琼山一定不会有事,等你稍好一些,咱们就立刻出发。”
晏琬舒与他对视,他眸底通红,都是血丝,看上去很疲惫,想来这三日照顾她一定没怎么休息,这让她心疼不已。
“好。”
她回应道,然后靠进他怀里。
脑海里,都是她晕倒的原因,除了项憬连下的药,她想不到还有什么别的原因,看来得找个机会问问兰幕。
晏琬舒让轩辕熙陪她休息一会儿,轩辕熙也确实累了,便与她相拥而眠,待确定他熟睡,晏琬舒悄悄起身,出了房门。
兰幕此时正与一位侍卫说着什么,听到身后有声音传来,回头看是晏琬舒,微怔,“你怎的出来了?”
“师傅……”
晏琬舒觉得有些冷,紧了紧身上的披风,欲言又止。
“有事问我?”兰幕朝她走进一步。
晏琬舒抿唇颔首。
“走吧,去那边的暖亭,很安静。”
说着,兰幕侧身向前走去,晏琬舒紧随其后,她出门便发现了,院子里有不少轩辕氏族侍卫。
“师傅,这些侍卫……”
“他们是熙儿从赵将领那里拔来的,很可靠,熙儿担心路上再偷袭或发生打斗,怕分了照顾你的心,所以带着他们。”
晏琬舒心里一暖,平时,轩辕熙是绝对不会带这么多人的,可为了她,他做了以往都不会去做的事,打破了他所有的常规。
心底是暖的,是感动的,可也更让她觉得愧疚和担忧。
“想什么这般出神?”
兰幕在暖亭处停下,转身看着出神的晏琬舒。
晏琬舒应声抬头,“师傅。”
“先上去坐。”兰幕示意她进暖亭。
进了暖亭晏琬舒才知道为什么这亭子叫暖亭,应该里面很暖和。
“是不是没这么冷了?”
兰幕看着她微转好的脸色,“这暖亭的每块石头都是自然发热,但温度适宜,这阳是这客的独特之处。”
“师傅。”
晏琬舒待他话音落下,“项憬连给我下的什么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