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一个人慢腾腾回到酒店,也没有看见傅浩。
“咦?你真的去海里玩了?”阿乐已经醒了,正在泡速溶咖啡,“赶紧去换衣服,把头发也吹一下,小心感冒了。”
非鱼“哦”了一声,慢腾腾地进了房。
去浴室冲了个澡,把身上的不适感全部冲刷干净。
可心里的不适感呢?要怎么洗干净?
洗澡换衣服吹头,一系列动作下来,非鱼就跟死机了一样,脑袋一片空白。
当她的视线落在床头柜上的小海螺上面后,她脸上才有了些微的表情。
“送给你。”
“这片海域很多这种小海螺,不知道为什么刚刚很久才找到一个。”
“想好了吗?”
“做我的那个谁。”
傅浩的话一字一句回**在耳边,非鱼猛地丢掉吹风机,冲出房门。
“哥,傅浩呢?”
“回去了吧,”阿乐正喝着速溶咖啡,见非鱼光着脚头发凌乱地散在身后,因为太着急而有些喘气,“怎么了?”
回去了。
这么快就回去了,连等等她都不愿意吗?
非鱼越是想,越觉得委屈。
“非鱼你怎么了?哭什么?有人欺负你了?”
见非鱼耸着肩膀哭了起来,阿乐赶紧跑过去,站在非鱼的面前,一个劲安慰。
“不哭不哭,有什么委屈跟哥哥说,哥哥替你打回来!”
“非鱼你别哭呀,到底发生了什么?”
阿乐想了想,抓住非鱼的肩膀:“傅浩欺负你了是不是?我这就去帮你教训他!”
“不是,不是的,”非鱼急忙拉住阿乐,“不是他。”
“那到底是怎么回事?”阿乐从小就看不得非鱼受委屈,谁要是敢欺负非鱼,他就打得对方连妈都不认识。
现在非鱼哭成这个样子,他怎么能安心?
“你进来,我跟你说,”非鱼把阿乐拖进房间,把事情经过说了一遍。
阿乐听了非鱼的讲述后,实在是不知道该怎么表达心里的想法。
“哥,我是不是做错了?”非鱼靠在床边,有些懊悔。
如果说非鱼的感情经历不丰富,那么阿乐简直就跟一片白纸一样。
他十多岁就出来打游戏,接触异性的可能性少之又少,更别说谈恋爱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