梭哈干笑着解释:“石榴姐说的不是现在的天,是白天的天,对吧十六。”
“对对对!”
阿乐懒得跟他们计较,取走梭哈手里的解酒药,又倒了杯水朝着非鱼的房间走去:“有些话还是不要乱说的好,也不要乱猜。”
梭哈跟石榴姐整齐的点头,保证不乱说,保证不乱猜。
FX的成员都知道,基地里脾气最好的是阿乐,脾气最坏的也是阿乐,所以就算是招惹谁,也不要招惹阿乐,否则一定会后悔!
阿乐敲了房门,打开就看见傅浩坐在床边替非鱼擦着脸,就随手把药放在了门口的柜子上,随后拉上房门走了出去。
“解酒药在这里,记得喂她喝。”
见阿乐是真的离开了,傅浩才起身,把药端过来,喂非鱼喝药。
不知道是不是闻到了药的气味,原本乖巧的非鱼紧紧咬住牙齿就是不张嘴。
“非鱼张嘴,就喝一口,”傅浩很惆怅,那么多胶囊的解酒药,梭哈偏偏买了个中药口服液。
“不要!”非鱼别开头,就是不喝。
傅浩没办法,只能哄着她:“就喝一口,乖。”
“不喝,苦,”非鱼闻了闻药,皱起一张脸,吐了吐舌头。
“不苦,一点也不苦,”傅浩为了证明这药真的不苦,还亲自示范喝了一口,“看吧,一点都不苦。”
非鱼眨眨眼,长长的头发散在胸前,看起来呆萌可爱:“真的吗?”
她用手指沾了点药,含在嘴里,表情十分夸张:“苦!”
傅浩无奈,上次喝醉的非鱼像疯子,这次喝醉的非鱼像孩子,现在的女生都是多面体吗?
“那我喂你好不好?”傅浩往非鱼的方向一靠,拉进了他们之间的距离,他抬手摸着非鱼的脸,视线盯住她小巧红润的唇。
非鱼只觉得眼前这个小哥哥好漂亮啊,也不知道小哥哥说了什么,点头就是。
得到允许后,傅浩喉结滚动,仰头喝了一口解酒药,捧住非鱼的脸猛地低头。
温温软软的唇瓣贴在一起,淡淡中草药的苦涩萦绕在唇齿之间,让这个吻变得更加深刻。
傅浩本只是想试试这个办法行不行得通,却在靠近非鱼后再也舍不得离开。
苦味弥漫在口腔内,非鱼下意识想躲,可却被傅浩紧紧扣住后脑勺,所有的挣扎成了小声的呜咽。
傅浩只觉得脑袋一片混乱,忘了思考,他的动作从一开始的轻柔到最后野蛮地掠夺,就连他自己也没有注意到他会这么疯狂。
一吻在药味散尽后结束,傅浩放开非鱼的唇,看着她那张因略微窒息而通红的脸,心满意足。
非鱼睁着一双水汪汪的眸子,也不知道自己这是在做梦还是什么,总之……好刺激。
“还要不要喝?”傅浩看着这样的非鱼实在是有点无法自拔,他又开了一瓶口服液,动作一气呵成。
眼前的俊脸放大,非鱼闭上眼睛,浆糊一样的脑子里被各种各样粉红色的泡泡填满。
管他是梦还是真实,总之她现在很舒服。
这一次傅浩的动作轻轻柔柔的,像是对待珍宝一般。
感受到他的小心翼翼,非鱼舔了舔舌头,她这无心的动作,让对面的大男孩内心一阵躁动,加深了这个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