半个小时后,一辆通体漆黑的保姆车从基地开了出去。
“你们能不能打起精神来啊,待会儿公司周年庆还有很多记者呢,”梭哈穿着整齐的西装,正整理着领带。
他回头看了眼靠在座椅上睡相各异的人,无奈地摇了摇头。
睡就睡吧,反正待会儿到了公司也会有人给他们化妆的,只要他们愿意去,一切OK!
为了方便起见,非鱼跟阿乐坐在一起,此时她带着夸张的卡通眼罩正靠在阿乐的肩膀上睡得不亦乐乎。
阿乐靠在窗户上,任由非鱼压着他的肩膀。
两兄妹睡相差不多,眼罩遮挡住了非鱼的眼睛,乍一看她的嘴巴下巴跟阿乐还真是从一个模子里刻出来的。
傅浩一个人霸占最后一排,直接躺在坐椅上睡了过去。
石榴姐跟老豆坐在前面一排,两人一左一右,靠在座椅边上摇摇晃晃,也是睡得天昏地暗。
整个车子里,除了还在整理领带的梭哈外,就只剩下司机一个人了。
上午八点半,车子在一栋别墅外停了下来。
“醒醒,都醒醒!”梭哈对着睡着的人大叫两声,然而没啥作用。
梭哈无奈只好上前一个个摇醒。
“十六十六别睡了,到了,老豆你也醒醒。”
“到了?这么快?”石榴姐睁开一双迷茫的眼睛,看了看周围,“天还没亮。”
“1玻璃,当然看不见亮光,”梭哈继续往后走,“非鱼阿乐,起了起了,到了。”
非鱼摘下眼罩,靠在阿乐肩膀上不愿动:“哥,我没睡饱。”
阿乐扭了扭脖子,坐着睡实在是不舒服:“我也没睡饱。”
于是两兄妹又闭上了眼睛。
“下车了,晚上回基地让你们睡个够!”梭哈猛地一个回头,趴在靠椅上露出一颗头,吓得非鱼跟阿乐一个机灵,坐直了身子。
石榴姐跟老豆先下车,紧跟着是非鱼跟阿乐。
“这是哪?这不是公司吧?”石榴姐伸展着四肢,像是睡了很久的猫一样,“梭哈你是不是带我们来错地方了?”
“没有,等一会儿,”车里传来梭哈不耐烦的回答,几人对视一眼,就知道梭哈是在傅浩那里碰了钉子。
石榴姐摊开手,摇了摇头:“果然恶人只能被更恶的人治。”
“大佬很恶吗?”非鱼靠在阿乐的身上,猛地抬起了头,“他人挺好呀。”
石榴姐却嘿嘿嘿地笑了起来:“那是对你好。”
其他几人明白石榴姐的意思,傅浩虽然加入战队有一段时间了,可跟他们几乎没什么交集,甚至可以说是冷淡。
“起身他不是那样的,我感觉他是不习惯跟别人交流,”非鱼继续靠着人肉枕头,嘴角上扬,“你们以后就知道了,他真的挺好。”
石榴姐见非鱼那一脸幸福的表情,没有再开口。
几人等了一会儿,梭哈气冲冲地从车上下来,看见他们后冷冷地问了一句:“怎么还在这里?”
“不是你让我们等你的吗?”石榴姐表示无奈。
“哦!”梭哈扯着好不容易整理好的领带,朝着别墅内走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