刷牙洗脸后她拖着沉重的身子下了楼。
“你怎么了?”阿乐刚从厨房出来,就看见满脸写着“疲惫”地非鱼,“生病了?”
非鱼摇摇头,从阿乐手里拿过热牛奶,咕噜咕噜喝了一整杯,身体才稍稍有点能量。
阿乐把空杯子拿了回来,转身回了厨房。
“好没劲啊,”非鱼摇摇晃晃,双腿发软就跟踩在棉花上一样,总算是到了电脑前,她拉开电脑椅跟咸鱼一样躺了上去。
不一会儿就睡着了。
阿乐从厨房里端了两杯热牛奶出来,把其中一杯放在非鱼的桌子上:“起来了,大清早睡什么睡。”
他的手触碰到非鱼,发现她的体温异常的高。
“喂非鱼!”阿乐用力晃了晃非鱼,见她迷迷糊糊的睁开了眼睛,从柜子里找出体温计给她,“量下体温。”
“哦,”非鱼抬起无力的手,取出温度计夹在了腋下。
看着她虚弱的模样,阿乐有些心疼。
很快,其他人也陆陆续续从房间走了出来,打过招呼后都发现了非鱼的不对劲。
“她今天怎么了,变咸鱼了?”石榴姐从冰箱里拿出香芋味的冰棍叼在嘴里,特地在非鱼面前显摆一圈,“咸鱼要不要吃冰棍啊?”
非鱼点头,然后阿乐就一巴掌拍在了她的脑门上。
“她好像发烧了,”见时间差不多,阿乐让非鱼把温度计拿出来,“靠,39度!”
“啊?”非鱼没想到她真的发烧了,她只觉得浑身没力气想睡觉,以为是昨晚睡得太晚就没注意,原来是生病了。
在非鱼很小的时候她就知道生病了会有特权,生病了可以不用上幼儿园,想吃什么就吃什么,但是生病了也要去打针。
“我不要打针!”非鱼捂着胳膊,把自己团团包住,“不要打针!”
阿乐看她迷迷糊糊的样子,又摸了下她的额头,真的很烫:“非鱼回房换衣服,我带你去医院。”
非鱼倔强地摇着头,就是不肯:“我不要打针,不要不要!”
“乖!”阿乐耐心地哄着她,非鱼从小就怕打针,也怕尖锐的东西,所以每次带她去医院,老妈都是绞尽了脑汁。
非鱼闭着眼睛脑袋摇成了拨浪鼓:“我不去,我不要打针,我没生病!”
摇着摇着,她就有些头晕了,感觉整个天花板都在转圈圈。
阿乐没办法,只能硬来:“卢非鱼你想挨揍是不是,信不信我把你屁股打开花!”
以前非鱼不听话的时候阿乐就吓一吓她,屡试不爽。
然而今天却不管用。
“打开花也不去!”非鱼倔强地把头转向一边,不看阿乐了。
最有用的杀手锏都不起作用了,阿乐揉着眉心,淡定淡定。
傅浩下楼就看见阿乐暴跳如雷,再看了眼非鱼,猜到大概发生了什么。
“发烧了?”傅浩走过去,冰凉的手搭在非鱼的额头上,果然烫得很厉害。
阿乐深呼吸深呼吸,努力让自己平复下来:“我让她回房换衣服,带她去医院她不肯,真是服了她!”
“那我带她去吧,”傅浩一只手搭在椅背上,另一只手抓住扶手,然后一转,坐在电脑椅上的非鱼就被他转了过来。
傅浩俯身,在非鱼耳边说了句话,然后阿乐就惊讶地发现非鱼居然乖乖上楼了!
“你跟她说了什么?”阿乐想取经。
傅浩把食指抵在唇边,轻笑一声:“秘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