平常阿乐表现得很佛性也很随从,该训练就训练,该出去玩就出去玩,在基地里他是最没有怨言的那一个。
可非鱼比谁都清楚,阿乐很在乎比赛的输赢,也很想证明他自己的实力。
非鱼又何尝不是这样呢?
其他人沉默不语,非鱼这一句话无疑提醒了他们什么。
自从FX重新组队以来,他们几乎没有好好打过一场比赛,就算是打,也是抱着一种试试看的心态,很多人接受不了FX的大换血,可身为本就属于FX的阿乐跟石榴姐来说,他们又何尝能轻易接受。
非鱼跟傅浩的实力确实很强,可这毕竟是一个团队游戏,靠一个人是支撑不起来的。
这也是为什么他们训练的时候会选择二二作战,因为阿乐跟石榴姐更熟悉。
“你们都还等在这里啊,”阿乐打了石膏,手吊在脖子上从病房里走出来,笑着说,“我还以为你们先回去了呢。”
“阿乐,是我对不起你!”梭哈上前抓住阿乐的手,“你也打我吧,不,踢我,使劲踢!”
阿乐嫌弃地推开梭哈,与他拉开距离:“我为什么要踢你?你有病啊!”
“是我害你骨折的,是我害你不能打比赛,都是我的错,阿乐你就在我身上发泄吧!”
石榴姐拉开衣领,一副随你摆布的表情。
“我对男的没兴趣,就算有老妈也不允许,”阿乐绕开梭哈,伸手在非鱼的头上摸了摸,“我没事。”
在阿乐被送进医院以及查出骨折的时候非鱼只表现出紧张,现在被阿乐这么一安慰,她“哇”地一声就哭了出来。
“你看你,刚才不还好好的吗?”阿乐掐着非鱼脸上的肉,扯了扯,“别哭了啊,你看你哭起来多丑,待会儿傅浩不要你了。”
“他不要就不要,你要就行了,”非鱼冲上前,紧紧抱着阿乐没事的胳膊,“我怕你再也打不了游戏了。”
阿乐挥了挥打着石膏的手臂,僵硬的抬起手捏了下非鱼的鼻子:“你看,虽然胳膊打石膏但是手指还可以动啊。”
好在他伤的是左手,只要动手指就可以了。
“真的吗?”非鱼红着眼眶,抽抽搭搭地擦掉眼泪,“那这几天你要好好休息,不能提重的东西也不能乱动。”
“行了我知道,”阿乐嫌弃地擦掉非鱼的眼泪鼻涕,“你男朋友都不知道哄一下,看来还是亲哥有用。”
傅浩站在一旁看着这一幕,表示他真的不知道该怎么哄非鱼。
“时间不早了先回去吧,”阿乐单手搂着非鱼,把她往医院外拖。
其他人跟在后面,看阿乐的情绪很好似乎没有受到影响的样子,也就没怎么担心了。
梭哈再次强调他不是故意的,然后上了李姐骚红色的跑车对他们招招手,随着车子巨大的轰鸣扬长而去。
“阿乐你就不能轻易原谅他,你看他那个得意的样子!”石榴姐拍着阿乐的肩膀,“兄弟,我真替你感到不值。”
“他好不容易脱单我们该感到幸运,你忘了这几天他在基地怎么折磨我们的了吗?”阿乐钻进车里,因为他手上打了石膏的缘故,所以坐在了副驾驶的位置。
石榴姐点点头:“也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