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沙发上睡了一晚,阿乐觉得腰酸背痛,特别是脖子,僵硬得难受。
“昨晚你们没回来,老豆也就走了,梭哈一气之下也去了李姐那里,至于石榴姐嘛,呵呵,现在肯定在高玉那。”
“就连狗娃子都被带走了,”阿乐起身,轻声补充了一句。
非鱼听后,惊讶过后竟然是觉得好笑。
“所以哥你昨晚是看家咯?”
“你皮子痒了是不是?”阿乐扭头,目光充满杀气地射向非鱼。
非鱼下意识往傅浩身后躲去,挡住了阿乐凶狠的眼神。
“不怕,他不敢,”傅浩摸着非鱼的头,那一脸宠溺,几乎快胜过非鱼她老妈了。
阿乐有些错愕,他们昨天确实只有一夜夜不归宿吗,怎么傅浩的变化这么大?
想着想着,阿乐眯起了眼:“非鱼你昨晚都没换衣服吧,去楼上换件干净衣服。”
“哦,”非鱼扯了扯身上的T恤,昨天穿了一天,确实该换了,于是踩着拖鞋哒哒哒跑上了二楼。
楼上传来关门的声音,阿乐下一秒就飘到了傅浩身边,一副警告的模样瞅着比他高一点的傅浩。
“昨晚你们干了啥?”阿乐那一脸怨妇样,就像是他被非鱼抛弃了一样。
“没干什么,”傅浩自然而然地把早餐从塑料袋里取出来,顺便给阿乐递了一杯豆浆,“吃早餐了吗?”
“没,”阿乐接过豆浆,喝了一口,“你们俩昨晚去了哪?就你们两个人?”
傅浩知道阿乐担心什么,于是坦然回答:“去了我以前住的地方,在城南的一处小区,门牌号是……”
“行了行了你不用告诉我这么仔细,我只想知道你们俩昨晚到底都干了些什么?”
傅浩想了想,他跟非鱼昨天晚上干了好多事,一一说起来可能要说很久。
看傅浩想得入迷,阿乐猛觉心中燃起一股怒火,烧得他浑身难受。
“傅浩,你这个混蛋!”阿乐终究是没有忍住,抓起傅浩的衣领,一拳狠狠地砸在了他的脸上。
傅浩被打得措手不及,刚反应过来阿乐又一拳呼了上来。
“哥,你们在干什么!”
非鱼刚换衣服出门就看见阿乐一拳打在了傅浩的脸上,此时正准备打第二拳。
“我干什么,我替你讨回公道!”阿乐怒火中烧,越想越觉得傅浩不是人,“非鱼才刚满十八!”
他这一声吼,让傅浩明白了他为什么这么生气。
“我答应过的事,决不食言!”
正当阿乐第二拳马上就要砸在傅浩脸上时,耳边就响起了傅浩冷静的声音。
阿乐立马收回手,四目相对,一个坦然,一个质疑。
非鱼焦急地跑下楼,把两个纠缠在一起的男人分开,担忧地查看了傅浩脸上的伤痕,顿时觉得心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