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脸色惨白,也不坐在地上了,心中满是骇然,难道她三天后就要死了吗?为什么会这样?
不行,她不想死,她要去解毒。
等送夏暖语去牢里后,她就去找大夫解毒。
夏暖语看着她的反应,呵呵笑了笑,就这种智商,还想害人?“你看你那么害怕,是不是知道自己命不久远了?”
她看着那个上了年纪的女子惊慌失措的面容,继续说道:“你幕后的人给你多少银子呢?他想用人命来陷害我,而且不是一条人命,是两条人命呢,等你毒发的时候,我倒要看看你到底有何脸面来面对你的男人呢?”
她满脸的笑容,笑容中透露出森森的寒意还有丝丝的嘲讽,连带着似有似无的邪恶。
那个上了年纪的女子跌坐在地上,心里害怕极了,她睁大眼睛,瞪着夏暖语,说道:“你胡说,我没有那么做,你为了推脱罪行,你竟然说出这样的诛心之言。”
虽然她嘴上狡辩,但是她的行为却稍稍得出卖了她。
周围的人都不是傻子,看到她的这个样子,也开始怀疑她所说的话了。
还是回春堂的学徒眼看事情不妙,大声说道:“你别听她瞎说,那种药,接触之后,没有服用下去,不会死掉的。”
同时,心中暗骂,这个蠢货,如果事情搞砸了,那么他们都惨了。
夏暖语算是看出来了,这个上了年纪的女子倒是个怕死的,她暗暗冷笑,对那是个官差拱了拱手,“实不相瞒,我略懂医术,想要给那位老者看看,说不定会找到蛛丝马迹。”
四个官差有所疑虑,而那个仵作不开心了,他今天不上班,只是碰巧遇见了官差,便跟着一起来了,可是却没有想到会遇见这样的麻烦事。
“哼,尸检这种事都是我们这些专门人做的,夏小姐,您身娇体贵的,不适合做这样的事情。”仵作冷声道。
夏暖语笑了笑,说道:“没有什么适合不适合,我是大夫,对于死亡和丑陋的伤口,都已习以为常。”
这时,有人想要看看夏暖语是如何检查的,便说道:“不如就让夏姑娘试试,夏姑娘医术高明,心肠好,没准能发现什么呢。”
他是觉得夏暖语不会是凶手,虽然那个坐在地上撒泼打滚的上了年纪的女子说的有理有据的,但是他依旧觉得夏暖语是个好人。
夏暖语向他笑了笑,“多谢帮忙。”
官差想了想,也想起这两天有一些人说起夏暖语免费为人诊治的事情,便点了点头,“那好,你去试试吧。”
仵作的脸色有些难看,觉得夏暖语这是在怀疑他的实力,冷哼一声,就离开了,反正今天他又不值班。
夏暖语仔细看了看老者的脸色和身体,然后又观察了一下四周,眼尖得看到了床褥上那稀少的粉末,如果她没猜错的话,那么那些稀少的粉末就是毒药。
她在四处照了照,很快就发现一张小块油纸,她对官差道:“毒药是用油纸包着的,油纸上面还残留着一些毒药粉末。”
官差听后,心中大喜,就要用手去抓。
夏暖语赶紧阻止,“这是剧毒,你用手去抓,如果不小心碰到了嘴里或者吃进了肚子,你会很快翘掉的,用镊子或者带上手套,把这些残留的物证收集起来。”
众人吃惊,没有想到夏暖语会这么聪明,这么快就发现了蛛丝马迹。
夏暖语也无奈,仵作检查的话,总是单单得检查尸体,其他的就不看,事实上凶案现场总是残留着一些重要的证据,这是她前世看那些破案电视剧和小时得出的经验。
她继续说道:“床褥上沾上了毒药,显然是下毒之人非常惊慌,甚至在现场也留下了痕迹,所以很容易就能看出下药的人便是老者的亲人,如果是仇人的话,不会惊慌,更不会把毒药的粉末随意得撒到床褥上,也不会把装毒药的油纸随便扔。而且喂药的人也是亲近之人,如果不是亲近之人,老者也不会喝。”
说到这里,她转头看向那个上了年纪的女子,“大娘,你还不说吗?现如今从很多方面都可以看出,你就是凶手,就算去了官府,我也有很多种理由以及办法,能证明清白。”
那个上了年纪的女子吞咽一口口水,震惊得呆住了,她不知道该如何是好,心中很是害怕。
“官差大哥,如果我所料不差的话,在这个房子里或许能找到一笔数额较大的银子。”夏暖语说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