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暖语要气死了,她没有想到瑞王妃会如此不要脸,“我说我是冤枉的,你们能给我申辩吗?”
在她看来,皇上要抓她,恐怕不是单单得要为瑞王妃出气,或许和熙王爷有一定的联系。
当然,她的猜想是对的,皇上这么对她,就是想要看看熙王爷会怎么做,皇上才不会信外面那些乱七八糟的传闻。
而且上次熙王爷失踪,紧跟着夏暖语也失踪了,皇上就怀疑夏暖语是为了救熙王爷而失踪的,虽然虽然他不认为夏暖语有多大的能力,但是夏暖语会医术,恐怕就是她解了熙王爷身上的毒。
官兵把夏暖语带走,直接带进了血龙卫,也就是皇上直属的亲卫。
血龙卫这些人可是手段残忍得很,而且嗜杀嗜虐,每个进来的人,都要被折磨一番,甚至有的人直接被秃噜掉一层皮,忍受不了之下,直接撞墙而死的。
夏暖语刚走进来,便闻到令人作呕的血腥味,差点吐出来,但是那些侍卫却一脸的冷淡,显然习以为常了。
她心下一沉。
“哎呦喂,这哪里来的小妞,模样倒是真不错呢。”一个血龙卫的人看到夏暖语,昂着头,脸上挂着猥琐的笑容,要多欠揍,就有多欠揍。
夏暖语揍了揍眉头,没有说话。
身旁的一个侍卫走了过来,恭敬道:“大人,这是瑞王府上滥杀之人。”
被称作大人的男子刚二十五岁,是对皇上最为衷心的臣子,也是负责血龙卫的人,名字叫傅辰,为人看上去不太正经,玩世不恭,其实,心狠手辣,血龙卫很多残忍的刑罚都是他想出来的。
傅辰眼睛里闪过一道精光,来了兴致,让人把夏暖语带到刑讯之处,还非常“体贴”得为她倒了杯茶,然后开始侃侃而谈,讲述墙上那些刑具的用处以及“妙处”。
他说的是兴致勃勃。
而夏暖语听得是冷汗涔涔,她觉得眼前的男子未免太过变态,看他那个兴奋劲,似乎以折磨人为乐趣。
傅辰讲述完之后,感觉有些口渴,喝了口茶,问道:“不知道你打算试用哪个呢?”
夏暖语满头黑线,无语道:“兄台,你又没问我犯了什么罪,你也没审讯,就开始直接用刑吗?而且瑞王府的人压根不是我杀的,我一个手无缚鸡之力的弱女子,怎么可能杀得了那些男子呢?”
傅辰没有回答,只是面上挂着笑容,然后微微颔首,“你说得对,你看上去像是个弱女子,可是本官相信你本事不同凡响,否则瑞王妃怎么那么想置你于死地呢,不如,你把你怎么得罪瑞王妃的事情告诉本官吧?”
他这个人喜好折磨人,但是却讨厌瑞王和瑞王妃,因为瑞王妃曾经得罪过他,虽然他不能让夏暖语出去,但是打听瑞王妃的事情,他是很有兴致的。
他的副官觉得这不太妥当,走上前来,要劝劝他。
可是他的眼眸倒竖,冷冷道:“怎么,本官就应该惧怕瑞王妃那个母老虎吗?”
如果有可能他真得很想进入瑞王府,把那个老疯婆子一刀杀了。
最后,他的眼睛闪过犀利的冷意。
夏暖语看了看,觉得有门,至少他很讨厌瑞王妃,便把自己和瑞王妃的大致恩怨说了一遍,非常愤慨:“我觉得她未免太不要脸了,我都说了,她的病我无法治,她偏偏觉得我藏私,还强迫于我,我也想不通,皇室之中怎么能有这样的败类,瑞王是多么眼瘸,才娶了这么个坑货。”
傅辰点点头,觉得她说的很对,“是啊,那个老疯婆子,我真想一刀跺了她,不管怎么样,我绝对和她势不两立。”
“对对对,对于这样的人,绝对不能姑息,否则天下都没有正义和真理可言了。”夏暖语附和。
两个人你一言我一语得开始数落着瑞王妃,把她彻底得骂了一顿,简直像是相识多年的好友,非常有共同语言。
一旁的人忍不住抽了抽嘴角,看着傅辰和夏暖语的样子,颇为无奈,但是他们很清楚,傅辰不会是一个忘记公事的人。
“对了,你说瑞王妃生病,那么她有什么病呢?”傅辰忍不住说道。
夏暖语踌躇,虽然她很想泄愤得把瑞王妃的病说了出来,可是不管怎么样瑞王妃是病人,她是医生,作为一个有职业道德医生,是不能随便泄露别人的隐私的。
所以她摇摇头,“不行的,我不能说。”
如果是普通的病,她提了就提了,也不是什么大不了的事情,可是是那种病,她是不会说的。
傅辰满脸的失望,他原本以为夏暖语会趁机把这些说出来,可是夏暖语却没有说,心中的恼怒喷发。
“你真得不打算说吗?”他再次逼问道。
夏暖语依旧摇头,“不管怎么说,她是我的病人,我不能随意透露病人的隐私,还希望大人谅解。”
但是傅辰真得谅解不了,他冷哼一声,挑眉道:“既然如此,我也没必要浪费时间了,既然你不肯挑选刑具,那么本大人为你挑选一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