搀扶着男人的两个侍卫掏出了一百两银子,交给了男子。
事情到这里,算是结束了。
很多围观的人都忍不住感叹夏四小姐的心善,明明这件事是和她无关的,可是她不仅管了,还帮助男子的孩子治病,谁都知道夏四小姐的医术多么高明,能得她医治是一件幸运的事情。
没错,在场的许多百姓是在夏暖语义诊的时候,见过她的。
第三天,整个帝都都传了开来,都说夏暖语心肠很好,免费帮人治疗,还为人提供金疮药,更有人猜测夏暖语之前的坏名声是别人搞出来的,甚至有人已经用非常确定的语调说夏暖语与人私奔这种事就是别人栽赃陷害的,而且幕后主使不是别人,正是那个在人前装模作样的夏杨氏。
一时之间,流言满天飞。
夏暖语看着外面流言愈演愈烈,心中泛着合计,恐怕其中有人参与,她忍不住问第五熙。
第五熙含蓄得一笑,什么话也没说。
夏暖语到底不清楚他是否做了什么,不过,第五熙的病情好了,他为什么不离开呢?
真是奇怪的一个男人。
一直不离开,然后面上非常冷淡,对谁也不多加理睬。
她也不知道第五熙是想做什么。
她去找贤王,才得知帝都的流言都是贤王和第五熙两人在后面推波助澜的,所以现在很多人都在传夏杨氏多么狠毒多么卑鄙无耻,以至于在夏府的夏杨氏摔坏了好多古董,气得差点起不来。
夏暖语本来安安心心得等待着四国交流赛,可是却没有想到帝都发生了一场命案。
一家三口全都死了。
夏暖语本来刚开始听着,就觉得残忍,但是听到那一家三口是她救过的一家人,整个人无法淡定了,急匆匆得跑了出去,来到了官府。
然后她看到了那一家三口的死状,死的极其凄惨,就连那个孩子,身上都有了几十刀。
她跑到一边,忍不住吐了出来,心里难过,眼圈也红了。
但是,她咬着唇,忍住了,并没有哭出来。
她知道,她后悔了,或许不插手,死的是那个男人,他的孩子和妻子还会好好得活着,可是就是因为她插手,死了一家三口。
昭和公主这是让她痛苦,没准在背后嘲笑她愚蠢。
是啊,她也觉得自己够愚蠢的。
她浑浑噩噩得回到了府上,脸色苍白,走路缓慢,像是丢了魂魄。
玛瑙翡翠很是担忧。
贤王妃也是心里叹息,她不知道该如何安慰夏暖语了,只是尽量不要让她去前厅见到那个人。
只是,一个侍卫拦住了夏暖语,偏要让夏暖语去前厅。
贤王妃非常生气,呵斥住那个侍卫,“你当这里是什么地方?这里是贤王府,什么时候你一个侍卫也敢插手我贤王府的事情?”
那个侍卫神色不变,高昂着头,显示出他的高傲,似乎一点不把贤王妃的话放在心上。
贤王妃气急,想要打人。
夏暖语拦住了她,而是看着那个着装熟悉的侍卫,问道:“你是昭和公主的人?”
侍卫只淡淡道:“我们公主有请。”
夏暖语不顾贤王妃的阻拦,直接跑到了前厅,看到了在第五熙身边不断得转来转去的昭和公主。
此时的昭和公主脸上染着绯色,目光柔情似水,没有之前的一点凶意,似乎是完全两个人。
夏暖语走了进去。
昭和公主听到声响,看到她,冷漠得瞟了她一眼,冷哼道:“原来你就是贤王刚收的义女,我说呢,对我如此不敬,还敢对我要打要杀。”说完,她看向第五熙,有些柔弱得撒娇道:“表叔,你看看,她太过分了,我都受伤了。”
表叔?夏暖语瞪着眼睛,眼睛里满是惊奇。
然后,她把胳膊亮了出来,就是想要第五熙看看她的凄惨。
其实,她的胳膊上只是有两处淤青,压根就不是什么大不了的事情,可是在她看来这就是大不了的事情。
第五熙冷冷道:“恐怕没人告诉过你,我活不过二十五岁,而我今年二十二岁,在一个寿命不到三年的人身上浪费力气,你觉得值得吗?”
昭和公主脸上的绯色退得一干二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