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不是喜欢我的叔叔吗?呃,第五熙比我年纪小,却是我叔叔。”第五梓眨了眨眼睛,感觉郁闷。
夏暖语摆摆手,“什么心上人不心上人的?我和他只是普通朋友关系,并没有你说的那些。”
然而,第五梓依旧很羡慕她,至少夏暖语现在可以去追逐自己的心上人和幸福生活,可是自己呢?白安似乎是铁了心要离开她,到了已经无法劝阻的地步。
她现在谁都不怨恨,要怨也是怨自己。
“对了,我父王已经找出向国公府的罪证,并且打算明天把罪证呈现给皇上。”第五梓说道。
她非常希望皇上能杀了向国公府的人,毕竟向国公府之前太过分了,杀人圈地放火之类的事情都做过,异常得不要脸,像向国公府这样的臣子,皇上应该会很反感才是。
“那就恭喜梓姐了,大仇得报。”夏暖语由衷得说道。
只是,想法是美好的,现实是残酷的。
贤王在朝堂上把证据交给了皇上,皇上看了看后,就说这个案子牵连甚广,不能立刻宣案,所以把证据交给了刑部,然后让刑部重新审理此案。
顿时,贤王傻眼了,他的证据已经够充分了,可是皇上却视而不见,这样的皇上真是太让人失望了。
而皇上把案子交给刑部,就是为了寻找机会为向国公府脱罪。
可是,向国公曾经强抢并玩弄不少良家少女,还杀了许多无辜的百姓,霸占他人的农田,任由府上的奴才欺负普通百姓,这样的罪行太多太多。
皇上竟然能姑息?
贤王神色萎靡得回了贤王府。
贤王妃看着他的样子,心下吃惊,“你这是怎么了?”
贤王苦笑了一下,“当初父皇为什么要把皇位交给今上呢?一切都被他弄得一团糟。”
贤王妃瞪大了眼睛,问道:“到底怎么了?”
“你完全不会想到,他竟然想方设法得为向国公脱罪,向国公做了那么多天怒人怨的事情,霸占良家女子,肆意得杀人,这样的事情他都能容忍?这样长存以往的话,那么东临还有未来吗?”贤王紧紧捏着扶手,心中满是悲愤。
皇上这么做,就是因为向国公府一向是唯他马首是瞻,从来不干违抗他的命令,惯会溜须拍马,所以皇上舍不得他。
现在朝堂上有几股流派,一股是清流,这样的才子不会溜须拍马,只是一门心思做好自己的事情,为国出力,一股是保皇派,这样的臣子一天什么都不做,就光揣摩着圣意,猜测皇上想要什么,便尽力得满足皇上的要求,从而表达衷心,目前皇上最喜欢的就是这帮人了。
除此之外,还有熙王一派,虽然熙王是今上的弟弟,就算今上退位了,皇位也应该轮到今上的儿子做,而不是熙王,但是支持熙王的人则认为只有熙王才能在这个乱世抱住东临,并且带领东临走向繁荣昌盛的。
当然,就是因为熙王一派的人存在,皇上更加痛恨熙王了。
而熙王对此一向不在乎。
贤王妃听后,差点把茶杯摔在地上,气愤道:“这个狗皇帝,怎么能做出这样的事情来?”
如果向国公府获救,恐怕以后更加针对贤王府,向国公那些不要脸的人会趾高气扬得在他们面前嘚瑟,还会说贤王拿他们没辙等等,小人嘴脸让人万分作呕。
第五梓得知这个消息后,万分气愤,找上夏暖语,把她从贤王那里得到的消息都说了出来,“真是过分,我没有想到皇伯父竟然昏庸至此。”
夏暖语点点头,的确,现在是什么时候了,身为一国之君首先想到的不是国家的根本和律法,而是自己的私情,甚至他作为皇帝,完全忘记了自己该为东临做些什么,而是肆意得挥霍百姓对他的信任和依赖。
长此以往,在他的带领下,恐怕东临会越来越差的。
“就算如此,我们也没有办法呢。”夏暖语摇摇头,毕竟向国公是皇上要保的人,只要刑部不傻,便不会和皇上作对,而是直接制造一些证据,为向国公脱罪。
第五梓紧紧握着拳头,深呼吸一口气,转身就离开了。
夏暖语并没有叫住她,而是觉得她心情不好,应该是想要发泄吧。
可是,下午的时候,她的丫鬟玛瑙就风风火火得来到她身旁,焦急道:“小姐,出事了。”
夏暖语问道:“怎么了?”
“郡主她竟然跑去牢房杀向华轩,却被牢房的人阻拦,然后被关了起来。”玛瑙苦着脸说道,“我听闻牢房中的人竟然把郡主关到和向华轩一个牢房,向华轩没少虐待郡主,郡主浑身上下伤痕累累,受伤颇为严重。”
“那她现在人在哪里呢?”夏暖语焦急得问道。
“贤王跑去牢房,特别强横得把郡主带了出来,只是郡主受了很大的打击,身上的伤又重,似乎还遭到、遭到……”玛瑙没有继续说下去。
“不会,被向华轩给强了吧?”夏暖语倒吸一口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