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呵,我就说东临国里面的事情是浑水,越参和越乱,女儿,跟我去北驰吧,没人敢欺负你的。”北宫幽劝道。
他也清楚那些人不是第五熙杀的,这并不是因为他信任第五熙,而是他也知道第五熙没必要这么做,这个节骨眼上杀人的人无非是想为第五熙制造麻烦,可见第五熙这些年生活得多困难。
当然,他不在意第五熙生活得怎么样,他只在意自己的女儿,毕竟夏暖语和第五熙参和在一起,未来的日子绝对不会平顺。
这些天北宫幽多次对夏暖语说这样的话,想让她和他一同去北驰。
每次夏暖语都拒绝。
“不是我不肯和你去,而是我有自己的事情要做。”夏暖语无奈得说道。
北宫幽吁口气,还好还好,自己的女儿没有被第五熙那个男狐狸精给彻底迷惑,他是发现了,第五铮虽然对女儿很好,但是女儿对他的重视程度并不高,反倒对第五熙很重视,看上去似乎喜欢第五熙。
不过,现在看来,他的女儿恐怕就是道义上对第五熙好,并不是感情上多么喜欢第五熙。
想通了,他就眉开眼笑起来,“没事,等你解决完你身边的事情,我就带你回北驰,到时候我请皇上封你为公主。”
他现在想象那些兄弟知道他有了一个聪慧漂亮的女儿,会是什么样的表情。
嘿嘿,他忍不住乐了。
夏暖语没去理睬他傻乎乎的表情,而是回到了房间,把药剂准备好。
事情愈演愈烈,那些百姓们不断要往县丞府冲,想要杀了第五熙,为身边的人报仇,他们眼睛血红,疯狂之下,很想剥了第五熙的皮,割了他的肉,然后喂狗。
被如此痛恨,第五熙依旧一副不惊不辱的样子。
那些官兵们拦着那些百姓们,非常吃力,但是心中非常骇然,百姓们不知道第五熙的身份,他们却是知道的。
如果真得惹怒了第五熙,他一怒之下,屠杀整个镇子也是有可能的,毕竟第五熙可是非常残暴的人,曾经在战场上,就杀了敌国一个城镇的人,让那个城的人尸骨无存。
就因为这件事,许多人对第五熙是非常畏惧的。
可是那些百姓们并不理解官兵们的苦心,而是骂他们是走狗,是叛徒,他们虽然是官府的人,但是也是镇上的人,本地人,怎么能一心不向着镇上的人?
不过,百姓中不是所有的人都是睁眼瞎,不认识第五熙的,还是有两个年轻的秀才,曾经去帝都考取过功名,所以他们在县丞府门口,看到走出来的第五熙,吃惊得瞪大了眼睛,直接喊出来了“竟然是熙王爷”。
就这一声,可是掀起了千重波浪。
那些百姓们先是愕然,静谧了两秒钟,然后破口大骂。
跟随在第五熙身后的夏暖语皱了皱眉头,心想:这些人果然疯狂。
但是第五熙神色不变,一点都没有为之动容,等他们骂了好一会,才开口问道:“骂完了?骂完的话让开,我们要去青龙镇。”
那些百姓们:……
他们都骂了这么老半天,连阴险恶毒小人这种话都说出了口,为什么第五熙连个反应都没有?
倒是程越非常气愤,站了出来,对那些百姓们说道:“你们这些人,真是瞎了狗眼,我们王爷一心救你们,多次前去青龙镇,你们倒好,舒舒服服得待在家里,听到别人诬陷王爷,就信以为真,辱骂王爷,真是让人寒心,难道你们所有人都忘记了,是谁在战场上保家卫国,保护你们?如果没有王爷,东临国现在能完好无缺?你们还有现在的生活?”
夏暖语忍不住轻咳了一声,就算是事实,程越也不应该说出来,没看第五铮的脸色非常难看吗?
程越冷哼一声,“你们脑子是屎装的吗?王爷要杀人的话,早就在那些人聚集在县丞府门口的时候就杀了他们,何必劝他们一番,然后把他们放回去再杀掉他们?你们以为王爷没有屠过城吗?王爷是狠辣,但是只对敌国的人狠,他从来不多杀一个东临国无辜的百姓,这件事显然是有人想要往王爷身上泼脏水,而你们这些忘恩负义的人,站在这里对王爷肆意辱骂,我这个做王爷属下的,看着你们,都觉得心寒。”
这种时候,没有一个百姓说话,他们都低下头,似乎若有所思。
“哼,什么话都让你说了,你说你们王爷是无辜的,关键是之前那群人只得罪过你们王爷,然后被杀之后,杀手也说过他们得罪了不该得罪的人,还说这是他们胡乱来的下场,杀手们的话,可是有好几个人听到的。”其中一个书生站了出来,大声反驳道。
他才不会相信熙王爷,帝都的皇子王孙们,又有几个好的?一个个都死酒囊饭袋,就知道享受荣华富贵,什么有意义的事都不肯做,反而压榨他们这些穷苦百姓,对他们这些基层的人肆意得侮辱。
想到这些,书生的眼睛都红了,自己之前遭受了那么大的屈辱,绝对不会再相信任何一个王孙贵族。
“这显然是栽赃陷害。”程越辩解道。
“呵,栽赃陷害?那么你请告诉我,在东临国,谁敢陷害熙王爷呢?”书生再接再厉,继续逼问道。
他的这句话,倒是引起了旁边百姓们的附和。
是啊,在东临国,应该没人有这么胆量陷害熙王爷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