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现在命都要没了,要原则有个屁用?
这时,一身华贵的男子走了进来,冷冷得看了一眼管事嬷嬷,语气冷淡道:“吵吵嚷嚷成何体统?”
管事嬷嬷脸上挂着谄媚的笑容,把事情都推得一干二净,指责夏暖语说道:“还不是这个奴才,什么事都不做,竟然还敢出言顶撞,需要教训。”
夏暖语翻了个白眼,不屑得冷哼一声。
管事嬷嬷气得不行,恨不得上去抽她一巴掌。
“奴才?难道你不是奴才?”华贵男子声音清冷道,目光看向管事嬷嬷,其中夹杂着满满的不屑。
夏暖语差点拍手叫好,不过,心中充满疑虑,她并不认得这个男子,而这个男子明显在帮她,可是为什么帮她,所求为何呢?
她低下头,一副低眉顺眼的模样。
我就是这么乖巧听话,是一个称职的宫女。
然而,华贵男子并没有去看她如何乖巧的样子,反而把她叫走。
夏暖语磨磨蹭蹭,可不可以不去?
难道眼前的男子看中了她的美貌?可是不应该她都化得这么丑,或者眼前的男子品味清奇。
华贵男子不知她在如何腹诽,而是头也不回,抬着头,在前方走。
七拐八拐,来到了一个寝宫。
华贵男子领着她走了进去。
她迟疑,警惕道:“你想要做什么?我告诉你,我不会屈服的。”
她双手环抱着胸。
华贵男子的脚步一顿,表情很憋,上下打量她一番,然后脸上挂上了嫌弃,似乎为了展现出心底的不屑和嫌弃,还特意远离她几步。
夏暖语觉得自己被侮辱了。
华贵男子来到一间房前,推开了门,清冷着嗓音道:“大人就在里面,你进去吧。”
夏暖语点点头,然后满眼的惊奇,走了进去,看到一个穿着黑衣的中年男子,男子是非常眼熟的。
她惊喜得瞪大眼睛,“父亲。”
然后扑过去。
心中好开心好开心啊,她总算不是一个人了,也有人保护她了。
“哎呦,我的小乖乖,你受苦了。”北宫幽宠溺道。
只是开口的腔调总是让人难以招架。
夏暖语笑了笑,说道:“父亲,我失踪后,发生了什么,除了你,为何第五铮先回东临,那么第五熙呢?”
北宫幽摸了摸她的脑袋,很反感她提起第五熙,觉得第五熙这个坑货就是和他抢女儿的。
哼了哼,“第五熙那个蠢货,就是个没本事的,轻易就被算计到了,以至于现在下落不明,生死未卜,我也不知道他怎么样了,不过,没有他在,也没什么,有父亲我疼你宠你,第五熙压根就是个多余。”
夏暖语:……
内心深深的无力感,“不是多余不多余的问题,而是现在东临情况有异,皇上差不多已经成为了废材,至于那几个皇子,压根就是脑子里装满了糟糠,指望不上,所以整个东临,急需第五熙回来主持大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