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晚上的,出现在皇宫里,你恐怕做了什么不好的事情,莫不是偷宝贝来的吧?”夏暖语问道。
他们两个一个在房下,一个在房上,就这么聊起来的,颇有一番趣味。
“哼!”男子不屑,他什么宝贝没见过?会跑到宫里偷宝贝?
这怎么可能。
夏暖语觉得她和男子实在是合不来,便摆摆手,“你起开,不要坏我的事。”
她还要看看皇上的身体状况呢。
“如果你不把事情说清楚,我是不会轻易放你去做事情。”紫衣男子冷淡道。
月色如华,清冷幽深的月光照在了男人的身上,投下了一抹暗影,冰冷的夜晚,两个人一个在高处,一个在低处,互相不满得看着彼此。
确切得说,是夏暖语不满得看着对方。
“我不做坏事,也不杀人,你不要拦着我。”夏暖语不满得说道。
情绪有些激动,声音变得些微大了起来,不小心惊扰到了守夜的奴才。
“谁?”守夜的奴才跑了过来,看向声音的源处,却什么都没有发现,然后揉了揉眼睛,开始向前走,怀疑自己刚刚是不是幻听了。
此时的夏暖语被紫衣男子拎着,没错,就是被人用手拎着,在空中晃**着,就犹如一个纸袋子。
“哎,我去,你身边的人,有没有人说过你是个极其讨人厌的人。”夏暖语在空中飘**着,看着前方,心中满是不满的怒火。
哎,如果她可以吊在树上**秋千也挺好的。
她想要**秋千了。
紫衣的男子并不知道她心中所想,没有言语。
夏暖语也不指望这么个闷嘴葫芦能回答她的问题,干脆自顾自得说道:“你这样不行,这么讨人嫌,不懂女人心,小心找不到媳妇,将来要孤苦一生的,虽然下场很悲惨,但是我绝对不会同情你的,因为你这个人不值得同情……”
巴拉巴拉得说了一堆。
紫衣男子拎着她向远处飞去。
“哎呀,你要带我去哪里啊?”夏暖语想要挣扎,可是四肢都飘**着,怎么挣扎,都触碰不到对方,只能坐无用功。
紫衣男子依旧没有说话。
“我告诉你,我不会让你垂涎我的美色的。”夏暖语继续大吼大叫,耳边都是飞行的风声,冷风灌进她的嘴里。
“你这个人太不温柔了,你休想占我便宜。”她依旧不气馁得继续说道。
紫衣男子忍无可忍,“闭嘴。”
说完,在她的脖颈处一点。
顿时,她就失声了,无法说出话来,张了张嘴,发不出声音来,然后她用眼神等着他,企图用眼神杀了他。
耳边徒留风声,冰冷如水般的风划过她的脸庞。
借着月色,她看到远方朦朦胧胧的景致,在如此寂静的夜晚,内心有一种不可思议的平静,她的焦躁以及悲伤似乎被浇灭了许多。
很快,他把她带到一处庄子外,然后放下她,在她的脖颈处又一点,直接走向庄子,干脆不管她了。
她恢复了说话的功能,跺跺脚,“这是哪里?我的天,你带我来这里做什么?这里这么偏僻,我怎么回宫,你要害死我吗?”
“既然不能回宫,就不要回宫了,免得你做坏事。”紫衣男子冷冷说道。
夏暖语沉闷不已,鬼才做坏事呢,她告诉自己要冷静,“你这个脑子有坑的人,我在宫里是想要看看皇上的身体情况,才会在夜晚使用迷烟的,对了,你是江湖中人,是不是很想皇上死了,然后颠覆朝廷?”
越说,她越觉得自己找到了重点。
“我告诉你,你们这样的人就是唯恐天下不乱的人,太不应该了,这个时候皇上死了,你知道会有什么样的后果吗?恐怕他国的人就会趁机而入,然后一举吞并东临,到时候要死很多百姓的,东临国都不在了,你们这些江湖人士也没有立身之地,到时候会成为亡国奴的。”夏暖语指责道。
“你怎么知道这些的?”紫衣男人问,一般女子除了琴棋书画,对于朝政的事情一点都不通宵,而她却还知晓一些事情,还是知晓这么秘密的事情。
恐怕她接触过什么不一般的人物吧。
“我怎么知道的,为何告诉你?”夏暖语冷哼道,“总而言之,你快点把我带回皇宫,我要看看皇上的身体,如果他的身体真的有碍的话,我会尽快治好皇上,并在他的面前揭发敌国皇子公主的真面目。”
“你觉得那个脑子里除了稻草就没有别的东西的皇上,会相信你说的话,会让你轻易为他医治?不过,你会治病?”紫衣男子问道。
夏暖语点点头,“就算我会治病,我也不会给你治的,你是自以为是,特讨人嫌,性格的问题,任何郎中都治不了的,我劝你去改一改你的性格,没准你还能找到老婆,从而不会孤单一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