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真以为他对北驰也没有图谋吗?”夏暖语反问。
北宫幽的眸色微沉,“你知道你在说什么吗?”
“如果西宫诺真得对东临有所图谋的话,那么他这个人野心就太大了,恐怕光西邵和东临压根装不下他的野心,其他两国也不安全,父亲,你应该派人去探查北驰国内现在是否安好,有没有什么不同寻常的事情发生。”夏暖语规劝道。
北宫幽也不是个傻子,稍微寻思了下,便也明白了,点点头,“如果那个混账东西,敢把手伸向北驰,我会跺了他。”
想当年他可是战场上的鬼见愁,无论在官场还是战场,没有任何人敢轻易惹他的,如果西宫诺的手敢伸得太长,那么他不介意剁掉他的爪子。
“对了,既然东临现在情况不妙,不如你和我离开吧。”北宫幽旧事重提。
“不行,我的事情还没做完呢,更何况我的义父义母还在牢里,难道让我丢下他们,就独自离开吗?那我的良心可真是喂了狗,之前他们对我很好的。”夏暖语反驳。
北宫幽摸了摸鼻子,也就只有自己的女儿会这么和自己说话。
为什么他依旧很高兴呢?
他怀疑自己有受虐癖。
不过,她不是因为第五熙而对东临不舍就好。
夏暖语和北宫幽说了会话,北宫幽就离开了。
金雁对夏暖语鞠躬道谢道:“小姐,这次多谢了你,否则的话,我恐怕会死的很惨。”
“我父亲救的你,你何必向我道谢呢。”夏暖语说道。
“不。”金雁摇摇头,“如果不是你及时通知了摄政王,并请摄政王来救我,恐怕我早就死了。”
“哎呀,你不要这么说嘛,毕竟你帮了我,救了我,不管怎么样,我都不能让你失去性命的。”夏暖语正色道。
金雁愣了愣,然后就被她那真诚的面容给打动了,心跳加快,似乎整个人都被治愈了。
她感动万分得说道:“小姐,你是个好的主子,至少不会不把我们这些属下的命当回事。”
其实,她并不是江湖人出身,而是被人圈养的杀手,只不过之前的主子把他们这些属下当成东西,不对,应该说当成可随意丢弃的物件,不把他们当人看,他们过得连狗都不如。
后来她离开了原来的主子,在江湖上独自闯**了许久,整个人越发得疲惫,甚至觉得人世间没有可留恋的东西了。
恰巧不久后,她受了重伤,然后被北宫幽所救,她就顺势成为了北宫幽的属下,她担心北宫幽也不把她当人看,随意得折辱她,让她活得不如狗,可是后来她知道她多想了,北宫幽是个好主子。
再后来,她遇见了夏暖语,当她听北宫幽说,让她去保护夏暖语,她心中是不愿的,毕竟对于这种娇贵的大小姐,她没什么好感。
不过,主子的命令,她不能反抗,只能直接答应了。
然后,后来发生了这么多事,她陷入危机,她以为一定会死,没想到主子会救她,更没想到夏暖语会为了她的安危担心。
夏暖语呵呵笑了笑,“不管是谁的命,都是独一无二的,无可替代的,如果一个人死了,那么他就在这个世上彻底消失了,其实,讲真,我挺希望这个世界平和一些,没有那么多打打杀杀的,毕竟生命真的很重要。”
金雁心中感触,夏暖语真是个善良美好的人呢。
“算了,其实,你不要觉得我很圣母,只是我不会轻视任何人的生命罢了。”夏暖语说道。
金雁点点头,“小姐,我会好好保护你的,不会让任何人伤害你一根手指头。”
她是以郑重的口气说出这番话的,脸上满是认真。
夏暖语颔首,“那以后就多多指教了。”
西宫诺回到住处,差点气死,直接推翻了自己的桌子,然后冷哼,“那个老东西,以后我会扒了他的皮。”
明瑜摇了摇破扇子,不紧不慢道:“事情,我已经听说了,你没必要太过生气。”
“不生气?我的事情正在进行关键的时刻,先是被夏暖语破坏,然后又被北驰摄政王折辱,我岂能不生气?”
“呵,多大点的事情,不管发生什么,对我们的计划都影响不大,结果也不会变的,你有什么可发怒的?等东临成为了我们囊中之物,两国之力,还怕他不平北驰?”明瑜懒洋洋得说道。
“我担心摄政王会做出什么来,也不知道他对我们的事情了解多少。”西宫诺有些忧心。
“他一个人,不过是个莽夫,能做出什么来?”明瑜不以为然。
“你可不要小瞧任何人,别忘记了北宫幽这个人年轻时候在战场上可是有名的鬼见愁啊。”西宫诺踢了一下地上的瓷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