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多人暗叹一句“天道不公,不公至斯”。
更有一些人觉得不服气,其中就包括皇上的弟弟第五澜,第五澜决定韬光养晦,开始招兵买马,决定叛乱。
可是,事实上,第五澜也是个不中用的,想的挺美好,事情做了一半,便被细作给杀死了,成为一个炮灰级人物。
他炮灰就炮灰吧,还连累了许多人,其中就包括纳兰家。
事实上,纳兰家什么都没做,毕竟是一个医药世家,也不参与党争,吃饱撑得才会去支持别的皇子暴乱呢。
可惜啊,皇上是个不明白的,夏勤也拿出了证据,所以皇上一怒之下,就判了纳兰家满门抄斩,还没收了纳兰家的财产。
皇上看着纳兰家的账目,心里生气,夏勤交给朝廷的财产恐怕不及纳兰家总资产的一半,那另一多半哪里去了?恐怕被夏勤给私吞了。
他阴阴得笑了笑,看向夏勤,那目光颇有深意。
夏勤的心狂跳,“皇,皇上,”他跪了下去,喊:“冤枉啊。”
皇上看完账,继续看其他的证据,就看到上面有关纳兰家和第五澜的关系,曾经第五澜的确是找过纳兰家寻求帮助,但是纳兰家的家主不是个傻子,吃饱撑的才会主动帮助他。
第五澜想用自己的妻子纳兰笙威胁纳兰家的家主,可是纳兰家家主不同意,他不会为了一个女儿而赔上整个纳兰家。
这可把第五澜气够呛,心有不甘,却无可奈何,然后就离开了纳兰家,却到处宣扬,他和纳兰家的姻亲关系多么稳固。
而夏勤就利用这些谣言大做文章,说是第五澜找上纳兰家,和纳兰家串通一气,打算反朝廷,还找了几个证人。
皇上把那些证据阖上,深深叹口气。
“皇上,我还有证人,当初和夏勤一起查抄纳兰家的人中,有那么几个正义之人,他们愿意揭发当年的事情真相。”北宫幽继续说道。
皇上知道,夏勤废了,不过,废就废吧,他那么大的胆子,敢吞下一大笔银子,皇上觉得夏勤废得好。
“把人证带上来。”他说道。
夏勤瘫坐在地上,满脑子嗡嗡响,怎么会这样呢?
他跪着爬过去,哭喊着:“皇上,冤枉呢,他的人证物证全都是假的,假的。”
然而,皇上就算再不精明,也不会再轻易相信他的话了,冷冷得看了他一眼,直接一脚踹开,“滚!”
几个人证出现在殿中,把曾经的事情完完本本得表述了出来,他们每说几句话,皇上的脸色都黑一分。
等他们说完,皇上的脸色已经黑如锅底了。
他狠狠得把卷宗甩在桌子上,冷哼一声,“混账。”
声音极大,在大殿中回响,似乎一击击重锤,锤在夏勤的心上。
夏勤满头是汗,瘫坐在地上,然后扭头看向夏暖语,大声道:“你这个贱人,我养了你这么多年,你如此害我,贱人,贱人!”
嘶吼着,扑腾着就要一把抓住夏暖语的脖子,想要直接掐死他。
只是,他还没考进夏暖语,就被北宫幽一脚踹在了地上,微微用力。
“啊!”夏勤嘶吼一声,嘴里吐出一口血来。
“听闻你还要抢夺纳兰家的传承医书,你这个卑鄙小人陷害纳兰家,竟然还敢抢夺纳兰家的医书,我真是恨不得杀了你。”北宫幽冷声道。
“慢着,摄政王,不要心急,他是个混账,朕知道,等把那些金银财宝的消息都弄出来,你再杀了他也不迟。”皇上阻止道。
然而,在这个世上,北宫幽最厌恶的人有两个,一个是夏勤,一个是东临皇上。
夏勤为人卑鄙不要脸,皇上是个没脑子的蠢货,如果不是这两个人,纳兰家不会出事,他也就不会和纳兰蓉分开,而夏暖语更不会从小没有父亲,被人欺辱着长大。
“皇上,你恐怕忘记了一件事,纳兰家是无罪的,你没有权利没收纳兰家的财产,更没有权利支配,毕竟你不是纳兰家的人,而目前纳兰家的后人只剩下夏暖语一个,你是不是应该把之前从纳兰家那里得到的金银还给夏暖语呢?”北宫幽咄咄逼人说道。
东临皇上一噎,他倒是第一次看到敢冲他要银子的人,手紧紧捏住龙椅,“摄政王,这是东临的事情,你不觉得你管得太宽吗?”
“哈哈哈!”北宫幽大笑出声,像是听到了什么好笑的笑话,“我管的是我女儿的事情,不管这里是哪里,还是我是哪里的人,我女儿的事情,我必然管,我女儿受到欺负,哪怕追入黄泉,我也要让他生不如死。”
生不如死四个字咬得极重,眼中迸发出来的是阴森的冷意。
东临皇帝的身子忍不住颤了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