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们都有脸?有脸?
夏勤咬牙,这个小贱人竟然如此中伤他,早知道一开始他就直接摔死她了。
夏暖语转头看向夏勤,一步步得来到他面前,眼神冷冷的,似乎夹杂着暴风雪,脸上则是布满寒霜。
不知为何夏勤看着这个样子的她,赶到有些害怕,缩了缩脖子,“你、你想做什么?”
“你毁了我娘的一切,毁了纳兰家,杀害了纳兰家所有人,你说这笔账怎么算吧?”夏暖语逼问道。
夏勤低下头,想了想,直接向她跪着,然后磕头道:“我给你磕头了,请你看在夏家养育你这么多年的份上,不要记恨夏家了。”
话虽然这么说,但是他自己都没有多少底气。
毕竟他也清楚,当初夏家是如何对待夏暖语的。
“呵,如果没有你的话,纳兰家就不会发生灭门的惨案,我母亲会和我父亲一直在一起,我的生活怎么会如此不幸,你夺了纳兰家的财产,强占我母亲,害得我母亲痛苦而死,而你口中的养育之恩,则是把我扔到一个破院子里,剩菜剩饭供养,甚至有的时候忘记供饭了,直接把馊了的饭菜给我吃,你的儿女们欺辱我,不把我当人看,这就是你所谓的养育之恩?后来你还想霸占纳兰家的医术传承,夏勤,你这辈子做事,恐怕都不知道什么叫要脸吧。”
夏勤低着脑袋,恨不得把头埋在胸口里,再也不出来。
北宫幽走向皇上,说道:“我会尽我最大的努力保护东临,但是我有一个请求。”
“什么请求?”皇上问道。
“把夏家满门抄斩,夏家所有资产充公,另外,我要夏勤凌迟处死。”北宫幽看向夏勤,眼中闪过暗光。
皇上心中一喜,倒是没有想到最后夏勤还有这种作用,想都没想,他便点头,“倒也简单,可以。”
夏勤跌坐在地上,一把鼻涕一把泪得嘶喊道:“皇上,不可啊,我对你是最衷心不过的了,更何况,这件事只是我一个人的过错,我家人何其无辜啊。”
夏暖语厌恶得皱皱眉,一脚把他踹翻在地,“你只想到你家人是何其无辜,那么怎么没想想纳兰家是不是无辜的?”
夏勤哭着瘫在地上,他入朝为官,不仅为了自己的前途,还希望夏家发扬光大,成为钟鸣鼎食之家,可是现在看来,是没有可能了,夏家就要断送在他的手里了。
被他的哭声烦的不行,皇上让人把他拉下去,并堵上了他的嘴。
夏家就这样终结了,皇上也很凉薄,毕竟夏勤为皇上做了不少的事情。
而皇上和西宫诺的较量即将开始了。
北宫幽和夏暖语走出皇上的大殿,来到了偏殿。
夏暖语忍不住问道:“父亲,你说西宫诺接下来会怎么做?”
“既然西宫诺已经开始出手了,那便是证明他已经做好了万全的准备,所以皇上想要战胜西宫诺,非常难。”北宫幽说道。
这也是没办法,谁让皇上那么蠢呢,轻易得就被西宫诺给收买了,脑子一点都不清醒。
“你先休息,要养足精神,等西宫诺再次出手的时候,你就没有时间休息了。”北宫幽对夏暖语温和道。
夏暖语点点头,坐在旁边的榻上,脑袋靠在一旁,闭上了眼睛。
忽然,她又睁开眼,“父亲,我的义父义母。”
“放心,他们在牢里很好,而且我的人一直在保护他们。”
夏暖语松口气,重新闭上了眼睛,脑子里很乱,想着最近发生的事情。
突然,她想起了大胡子,在想着他到底有什么异能,为什么心底就这么不安呢?
迷迷糊糊之际,她睡了过去,也不知道过了多久,耳边传来的是吵嚷声,她厌烦得睁开眼睛,并没有见到北宫幽的身影。
反倒是宫外影影绰绰,很多人在外面吵吵嚷嚷,还步伐很快得在宫里走来走去。
夏暖语走出去,看到那些似乎很忙碌的宫人,便拦住一个人问道:“到底发生了什么事,为什么你们这样匆忙?”
其中一个宫女看向她,看她的身着,便知道她不一般,回道:“大事不妙了,皇上被几个臣子气得吐血了,彻底昏迷了过去,而且外面的百姓们似乎要冲进宫里来,说是皇上不分青红找白得抓了对他们好的西邵二皇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