右相脸上的褶皱加深了,半晌,哈哈大笑出声,摇头摆手道:“我既然做了决定,就没有反悔的道理,瑞王殿下,谢谢你为老臣着想,只是老臣要辜负你一番心意了。”
瑞王和贤王纷纷叹息,为东临可惜。
夏暖语问身边的北宫幽:“父亲,难道这个右相有难言之隐?”
北宫幽点头,“应该如此,而让他打破原则的人应该是他那个奇葩的儿子了,他一生好名声几乎都毁在他那个儿子手上了。”
夏暖语惊讶北宫幽对东临的事情如此了解。
北宫幽解释道:“每个国家的君主对其他国家的忠臣和重臣都有一定的了解,毕竟国家形势万变,保不齐哪一天有什么事发生呢,都要事先做好准备。”
“那右相的儿子做了什么?”夏暖语继续好奇道。
“呵,恶事多了,他强行掳走女子,然后实行侮辱,并杀害,他在帝都的期间,一共害了十八名女子,他是认为无论发生什么事,他的父亲都会保他,实际上也是如此,当这件事被揭发,右相想的并不是把自己儿子绳之于法,而是怎么帮自己儿子脱罪,皇上因为器重右相,便睁只眼闭只眼,假装不知,只有第五熙不肯善罢甘休,一定要为死去的人讨回个公道,便让人把所有的证据交到皇上的面前,逼迫皇上审理此案,没有办法之下,皇上只能为那些冤死的人申冤,然后看在右相年迈,且只有一个儿子份上,便让右相的儿子流放三千里。”北宫幽把当年那场轰动帝都,甚至整个国家的事情说了一遍。
因为这件事闹得太大,他在北驰也知道了这件事。
右相因为这件事,名声有碍,想要辞官,皇上则挽留,并且劝说右相,只要他继续为国操劳三年,皇上便可把右相的儿子召回,而且右相有官职在身,那么千里之外的差役便不敢对右相的儿子如何。
正因为如此,右相留下了。
而现如今右相突然站在西宫诺这边,事情恐怕和他那个儿子有关,或许那个蠢货又做出了什么不可饶恕的事情。
右相只有一个儿子,无论如何都不能见死不救。
夏暖语撇撇嘴,“有这样的儿子还不如没有。”
“这种话,你可不能对右相说,右相可是很疼爱那个唯一的儿子。”
反正不管儿子如何不好,在右相眼里,那就是不可替代的乖宝。
夏暖语满是忧愁道:“你看现在该如何是好,双方争执不休,就算讨论到明年,也不能有什么结果。”
“我也不清楚,我做了该做的事情,或许圣主有办法。”北宫幽看向那个戴着面具的男人,若有所思。
这时,西宫诺建议道:“我看不如考量一些为君之道,两个皇子中有一人更懂得为君之道的话,那么就是更有资格成为皇上的人。”
简而言之,就是考学问了。
不过,这也没办法,谁让皇上连句话都没留,活活被气死了呢。
“这是个好主意啊。”一名臣子点头称道。
“不错,是不错的主意。”右相附和。
几乎所有人都知道论学识,第五铮要比第五宏强上许多。
比所谓的为君之道,那么第五宏岂不是妥妥得输吗?
贤王和瑞王满脸的惆怅,他们想要阻止这场没有任何意义的较量。
但是,第五宏却答应了,“好,我比。”
贤王和瑞王都快要愁死了。
“希望第五宏加油,把第五铮打得落花流水。”夏暖语感慨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