状似在哭泣,但是在夏暖语看来,阿英的母亲在装哭。
“我把他带走,放心好了,我绝对不会让他伤害你们的,毕竟他欠了你们的。”夏暖语说道,然后看向锦衣男子,让他表示一番。
锦衣男子会意,赶紧从怀里掏出一叠的银票,连忙道:“这是我的一些补偿,而且我也发誓,我以后绝对不会找你们麻烦,更不会伤害你们。”
那些百姓们一时之间没有说话,而是互相看了看,然后想到那银票上的面额,忍不住吞了吞口水,好多银子啊。
夏暖语看他们动心了,便笑道:“我劝你们还是就此打住了,如果你们真的杀了他,惹怒了长公主,到时候她不仅会杀了你们,还会杀了你们的家人,把所有人骨灰扔到了恭房里,让所有人的身体和灵魂都染上了臭味,这是你们想要看到的吗?”
她话刚说完,那些百姓中个别几个人面露不信的表情。
“哼,我知道我说这话,你们不太相信,以为我是胡说的,但是你们以为你们是谁?你们在长公主眼里,恐怕就是蝼蚁,她想要杀了你们,就像是捏死蝼蚁一般简单,而且你们觉得自己做的事很隐蔽?我可告诉你,就你们这种报复的手段,漏洞百出,如果长公主的儿子死了,她会马上发现是你们动的手,你们还是不要低估了那些有权有势的人的手段。”
“好,我们饶了他。”那些人说完,拿起银票起身就离开了。
阿英的母亲红着眼睛也跟着离开了,只是阿英的未婚夫虽然心中不忿,但是见身边的人都打算就此作罢,便冷着脸,慢慢得离开了。
锦衣男子看到事情解决了,吁口气,然后抱拳,对夏暖语弯腰致谢。
夏暖语摆摆手。
两个侍卫上前一把抓起锦衣男子,然后把他带回营地。
北宫幽没有想到夏暖语出去一趟,竟然会带回来一个男人,而且还是一个已经亏虚的男人。
他心中冷笑,这个男人一看就是尝尝流连于那种地方的人。
嘉雯公主看到锦衣男子后,瞪大了眼睛,尖声道:“竟然是你?”
她眼中透露出一股愤恨。
“你认识他?”夏暖语问嘉雯公主。
“呵,何止认识?他可是我的表哥。”嘉雯公主紧紧盯着锦衣男子,冷笑道。
锦衣男子看到嘉雯公主也很吃惊,这个时候他刚刚落下的心又提了起来,“你怎么在这里?”
“呵,我为什么不能在这里?”嘉雯公主对着锦衣男子冷笑着问道。
夏暖语摸了摸发痛的额角,暗暗希望第五熙还没有回来的时候,不要发生任何事端才好。
她对锦衣男子问道:“说说,你叫什么名字?”
锦衣男子很喜欢和夏暖语说话,一方面是她救了自己,另一方面是她长得漂亮。
他已经决定了,等回到京都,他便去找母亲,然后让母亲帮他把夏暖语抓住,到时候他想要怎么玩,就怎么玩。
虽然心里垂涎得很,面上却不显。
“陈嵩。”锦衣男子说道。
“呵,真是难听的名字。”夏暖语品评道,然后把嘉雯拉到身边,“你可以跟我说说,陈嵩的母亲长公主的事情。”
还在气恼的嘉雯公主稳了稳心绪,然后有些气愤得把长公主的事情说了一遍。
原来长公主是先皇的嫡长女,万分受宠,到了现在的皇帝,他也很宠爱这个长公主妹妹,经常给这个妹妹赏赐一些珍贵的物件。
现在的皇帝觉得长公主一定会和自己很亲,是真正的亲人。
然而没有想到的是,西宫诺对南陵皇室出手,长公主竟然联合西宫诺来对付南陵皇室。
南陵皇室之所以败得这么快,就是因为有长公主的“功劳”。
“你父皇这么疼爱她,她竟然会背叛?”夏暖语总觉得有什么缘由。
陈嵩坐在一旁,听她们两个聊着自己的母亲,便冷哼一声,对嘉雯道:“你胡说八道,你说的压根不是事实,你可别忘记了,当初南陵皇室是如何对待我的母亲的?”
想到这里,他心里就非常愤慨,很希望南陵皇室走向灭亡。
在他看来,这是多行不义必自毙。
“我父皇对待你母亲不好吗?”嘉雯公主气恼得不行,“我父皇简直把他的真心喂了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