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两百零四章谈妥
“爹,他们既然来找你们,肯定就考虑好了,以前你们也帮了他们家那么多,哪怕真的是为了感谢我们而给予的提议,我们收下,也没有什么吧?大不了,以后多帮衬他们兄弟一些。”
梁友平的大儿子梁群山有些着急,如果这是能谈成,他们孙子的婚事就有着落了,虽然,他也觉得若是直接收下对两个孩子很不公平,有欺负人的嫌疑,可是,想到自己家里的情况,他只能昧着良心说这样的话。
正如他说的那般,他们家里人多,而阿钰他们两兄弟除了梁丰就没有个帮手,以后他们多帮衬着一些,他们也会轻松一些。
梁兴平不等自家二哥开口,首先恨恨的瞪了他一眼,“你这说的是什么话?我们有手有脚,难不成还要靠两个孩子才能吃上饭不成?”
梁友平也看向他,“两个孩子心思单纯善良,知恩图报,可我们当初帮忙也不是为了对方的报酬,若我们做什么事都是带着目的性的,那么,终会功亏一篑。”语气不急不缓,也没有发怒,可听到梁群山等人有别的小心思的人耳里,却是犹如闷雷般。
梁友平和梁兴平对于他们的孩子的要求很严格,虽说没办法提供好的条件让他们去读书,但是为人处事的道理和做人的原则分辨是非的能力却是都有言传身教的,所幸,这些孩子们都很听话,这也是他们这辈子最骄傲的了,谁曾想,不过是一个生意的构想,就能让人改变。。。。。。。。
本就心虚的梁群山听到两人的教训,当即红了脸,表示自己鬼迷心窍,以为这是已经能确定下来的事情,并不需要考虑其他。
梁友平看着自己的大儿子,轻叹一声,“罢了,先等那两孩子来了再说吧。”
沈玉梁丰和凌风三人来的时候,梁友平家的堂屋已经坐满了人,沈玉和凌风有些诧异,他们以为不过是与说得上话的人说说就好了呢,不过,人多也有人多的好处。
一番寒暄之后,便不如主题,梁友平和梁兴平当即对他们表示了感谢,并且将他们的顾虑和担忧说了出来。
“其实,有这样的想法是因为讨论到竹编肥皂盒时灵光一闪,”沈玉听完他们的话,笑道,“听表舅说你们的手艺很好,也经常去集市售卖,刚巧我们也需要。”
梁兴平笑道:“你们需要什么样的可以跟我们说,我们帮忙编,咱们别的没有,力气还是有一大把的。”
梁友平点头:“就是,说什么钱不钱的问题,太伤感情了。”
梁友平和梁兴平两人一人一句的说着,沈玉等他们说完,才开口:“我们也是想定一批放在铺子里方便有需要的客人,省的他们还要去别处寻,并不是靠这个赚钱,”她看向两人,“如果你们不收钱,那我们只能问其他人订制了。”
梁丰笑呵呵道,“叔啊,这主意虽然是阿钰他们想出来的,但还是要靠你们自己去做啊,再者,我们也不做这生意,你们若是不做,我们也只能如阿钰说的去找别人合作了。”
“这。。。。。。。。”梁友平听两人一说要找别人,有些着急,他本意是想着帮忙的,可听他们分析之后,心里还是希望能够将这事做下去的,家里的情况他自然清楚,也明白老大那么说的原因,如果,对方不做这生意,那他们也推脱,那才让辜负了他们的心意。
显然,梁兴平也想到这些。
若说之前还担心两个孩子为了表示感谢而可以将自己想好的东西送给他们,他们于心有愧,现在听她这么说,取而代之的是感动,还有,愧疚当初没能多用心一些。
最终,两个大家长点头同意了这个提议,但沈玉他们需要的东西不能收钱,沈玉等人自然不会同意,一番拉扯之后,终于同意以市场进货价的价格出售订单,只不过,会首先保证他们沈记的订单供应。
终于谈妥,那么接下来就是沈玉将自己的理念和想法说出来供他们参考和选择。
按照沈玉的想法,他们可以编制一些工艺品,精致小巧的日常用品,如果条件允许,还可以在上面涂色作画,用上各色的布料做装饰,同样是竹篾编制的东西,多一点艺术感,受欢迎的程度就不同,哪怕比普通的要卖得贵一些,那也会有自己的受众。
以前编织一些小玩意也主要是逗孙子孙女玩的梁友平和梁兴平两人听了她的话瞬间如醍醐灌顶,原来,这些也可以赚钱。
梁兴平哈哈大笑,“哎呀,现在才知道,这钱还能这么赚,阿钰啊,还是你们读过书的人厉害。”
被梁兴平这么夸,沈玉有些不好意思,“不过是一些想法罢了,之后会如何,还要靠你们自己。”
“放下吧,”梁兴平保证道,“你都给我们说道这份上了,如果还做不好,”他看了一圈家里大的小的小辈,“那就证明活该一辈子过苦日子。”
梁友平和梁兴平两家的小辈听到他这么说都挺直腰板,他们听到事情终于定下来,都很很高兴,本来还真的担心两个老爷子脾气固执,不同意他们的提议的呢。
既然有这么好的机会,他们肯定不会错过,在沈玉介绍的时候都用心的听着,生怕错过什么重要的一点而影响道后面的发(赚)展(钱)大计。
他们在场的众人绝大多数都比沈玉和凌风的年纪大,但谁都没有因为沈玉他们两兄弟的年纪而小看对方,相反,知道他们的生意做的有模有样就佩服不已,现在机会来了,自然也想向对方多学习一点经验,以后赚的钱,可都是他们自己的。
将自己的想法说完,沈玉道:“这些只是我的一些想法,具体怎么执行还要看你们,如果有不明白的也可以问我活着小风,你们别看小风年纪小,但在很小的时候,他就已经在帮着管理铺子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