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倒是,洗衣做饭打扫缝补的,这些哪能是大老爷们儿做的呢?”
“是啊,这家里有个女人帮衬着,也能轻松不少,至少,有人伺候不是?”
“哎呀,你们别不是害羞了吗?哈哈,这是人之常情,你们以后就知道其中的美妙了。”
“。。。。。。。。。”
凌风有些好笑的戳了戳沈玉的胳膊,对她使了个眼色,沈玉在心里翻了一个大大的白眼,看了一眼那些越说越兴奋的人,恍然大悟,这些人今日醉翁之意不在酒,大概,这才是目的吧?
只是,他们无亲无故,就这么“好心”为他们“考虑”?
真的只是建议他们找一个女人?
恐怕。。。。。。。。
重头戏还在后面吧。
梁丰看着这些好似小丑,又似赶不走的苍蝇一般的狗皮膏药,唔,阿钰这个词说的还真贴切,这些人现在的样子,可不就是狗皮膏药般的小丑吗?
两个孩子的维护让他心里很高兴,他就知道,这两个孩子不是随便什么人一两句话就能怂恿挑拨的,他们心志坚定,有自己的想法,也有自己的判断力。。。。。。。。
梁丰觉得,怎么看都是自家的孩子最优秀。
他本来不想搭理这些人,可看看他们说的是什么?诬陷毁谤自己也就罢了,居然,还将主意打到自己大外甥身上,家里缺个女人?呵,是缺他们介绍的人吧?
这些人倒是打得一手好算盘,之前他们还没有传出做生意的时候怎么不来关心?说抵押了田地要做生意的时候怎么不来关心?偏偏片在生意起步且势头越来越好便想起来关心了?不就是想着占便宜得好处吗?
“你们说完了吗?”他冷冷的看着越说越起劲的几人,“我们现在很好,各位还是多操心操心自己吧。”
反正已经撕破脸,他也就没必要给他们好脸色。
“诶,梁丰你怎么说话呢?狗咬吕洞宾不识好人心,你自己不学无术没有好姑娘愿意嫁给你,难道还要你两个外甥也跟你一样不成?”
“就是,这做人啊,还是要厚道一些比较好。”
“亏两个孩子对你这么好,处处为你说好话,看看你,一点也没有为他们着想。”
“你是表舅,虽说是隔了一层的,但也是两个孩子唯一的亲人了,还是要多为他们想象。”
梁丰话音刚落,几人当中几个脾气不好的就怼了上去,而另外的几人看向沈玉,满脸担忧:“阿钰啊,你看看这事,我们也是为了你们好,谁知道。。。。。。。。”她后面的话没有说完,可视线却是时不时的朝梁丰身上看去,未尽之意,不言而喻。
沈玉这时也已经听烦了,虽然心里早有猜测,但还是有些好奇,“不知各位,有何好建议?”
梁丰正与其中两人正在争论,他们听到沈玉的话皆是不约而同的禁声,梁丰更是扭头看向沈玉,正想劝她别信那些人的鬼话,可转念一想,阿钰不是哪种谁说什么就信什么的,更不可能什么人都能入她的眼,也就将到嘴的劝导放下,他也很好奇,这些人究竟有什么好建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