帷帽男点头,嗯了声。
“你方才有看见那束光吗?”许福星问得很小心,也不知他听懂没。
帷帽男又点了点头,他从怀里掏出一柄匕首给她,低声道:“以后遇见坏人用这个,别气。”
许福星没接,她直愣愣地看着他:“我为什么会变成这样?我真的是妖女吗?”
“你不是!”男人突然拔高声音,帷帽里传出粗喘的呼吸声,“这个你拿着防身。”说着拉起她的手,把匕首放至她手心。
许福星低头看着手里的匕首,发现握柄处有奇怪的腾图,上面还镶有一颗宝石。光这颗宝石价格就不便宜吧。
“你是谁?”
男人不说话。
许福星也没想到他会回答这个问题。“好吧,我换个问题,我三哥得罪你们吗?”
男人突然性情一变,他一挥宽袖,大马金刀地坐在椅子上,一手撑着了膝盖,一手放在桌上,冷道:“你该回去了。”
啥也没问出来,许福星有些气馁,“谢谢你的匕首。”
她转身时,帷帽挡着的一张俊脸紧绷,眼神阴鸷,膝盖的手握成拳,看她快走出屋子时,又有些惊慌不安。
许福星临出门时又回头看了他一眼,嘴角带笑,男人紧绷的下颚这才放松。
“晴姐,我走了。”拉开门时看见晴姐站在花廊下,背对着门口。
“保重!”晴姐转过手,正要握她的手,突见她手里握有匕首,待看清匕首,她愕然的睁大眼,“这是。。。。”
“哦,这是你们二爷送我防身的。”
晴姐没想到两人关系这么好,都送上贴身物了。
*
许福星把卖掉三十枝绒花的银子全部买了银丝和绣线。
这些材料足够她们几人做两个月的活。
文娟文秀簪绒花的手艺进步非常快,就是在选色方面还差些。但这不能怪她们,现在市场上卖的绣线颜色本来就比较片面,不像以前的绣线都是卖家配好。
现在是半月送一趟货,分两批,一批给暖香阁的小红杏售卖,定价还是八两,至于她们卖多少许福星不管,交货后许福星会小红杏一笔谢礼。
给顾清言的货还是直接交到水仙阁,价格比暖香阁的低很多,她看中的是顾清言要的货量大,还有铺子在西城的影响力。
“照哥出去也快一个月了,怎么还没回来?早上爷爷还唠唠了。”文娟道。
文秀笑道:“爷爷是太久没见哥哥了,怕咱们骗他。”
上回高照从西城回来没来不及去见一见老人,住了一天又匆匆赶路。
老头子疑心病重,家人跟他说高照出门做买卖去了,他不信,愣说大伙在骗他。后来高老太到高伟长家亲口对他说了后才半信半疑。
每天早上文娟文秀出门前老人都叮嘱两人,让高照回来后马上去见他。
李氏道:“让二叔把爷爷背家里来,让他天天守着大门口。”
文娟道:“我爹说了啊,但他不同意,说不想来家里烦你们。”老一辈的人她们不太理解,都是自家儿子,有什烦不烦的。
“爷爷真是太见外,咱们都巴不得他过来住段时间。”
三人在许福星的闺房有一句没一句的聊着。
这时院门口突然传来老太太说话的声音,文娟耳朵最灵,霍地站了起来,“好像是哥哥回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