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氏点头:“放心吧,家里有我了。”
许福星和刘氏目送高家父子三人坐马车走了。
“唉!真是事事不顺。”刘氏叹息一声。
小儿子好不容易改邪归正,却老发生这样那样的事。
“娘放心,三哥会清清白白回来的。”
刘氏拍拍她的手,“托福星吉言。快洗洗吃早饭吧,你大嫂今日也该回来了,等她回来给你做新衣裳。”
许福星应了一声。
没过多久,文秀和文娟也来簪绒花了。
听姐妹俩说高伟长和高鑫也一起去了县城,似乎还把高秀才也带上了,想来是让高秀才帮着写诉状。
虽然昨晚和帷帽男有达成协议。但许福星还是担心有异常情况。
一直到下晌,外面又下起了雨夹雪,泥地上积起的水坑,走几步路便溅了一身的泥巴。
许福星站在门口,盯着瓦片落下来的水滴发呆。她在想,若是这些泥地都变成水泥路该多好,这样衣裙和鞋子就不会弄脏了,以后养蚕了也会方便很多。
就在她胡思乱想时,大院门口传来马蹄声,还有高武的大嗓门。
李氏簪花的手一顿,扭头看向门口:“福星,我咋听见你二哥的声音了?”
文娟点头:“对,我也听见了。”
许福星戴上屋檐下放着的蓑帽,踩着坑坑洼洼的泥地往大院走。
许福星走到柿子树旁,正好看见高照从马车上面跳下来。
“哥,你回来了!?”文娟文秀越过她,兴奋地迎上去。
跟在后面的李氏也笑眯眯地走上前:“小叔回来?”
高照笑了笑,很平常心的跟家人打声招呼。
“咦,大哥大嫂没回来?”李氏问道,冯氏带着几个孩子在娘家住了一段时间了,算算也该回来了。
高武道:“路不好走,大哥驾驴车去接了。”
李氏哦了声,接过夫婿手里的东西去了堂屋。
高秀才乐呵呵的拍拍高照的肩:“虚惊一场,回来就好!村里有些闲言碎语就当没听见!咱该干嘛就干嘛,甭管他们!”
高照应好。
“行了,我也该回去了。”高秀才转身跟高伟宏高伟长又聊了几句便回家去了。
高照在牢房待了一晚上,浑身腻乎乎的,正要回屋换件衣裳,抬头一看,许福星站在柿子树旁边静静的看着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