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旁的老管家伏在他耳边小声禀报:“老爷,小姐把救她的人留下了。”
“把人安置好就成了,我这还有事。”
老管家应声出去了。
“凤公子,实在失礼,侄女怕是路上累了,她平日不这样。。。。。”
帷帽男站了起来,“既然顾老爷家里有事,凤某先告辞。”
顾柏青心急,“凤公子,那笔买卖还请您考虑一下。”
帷帽男轻轻点了点头,“自然。”
“实在招待不周,改日请凤公子吃酒,还请赏脸。”顾柏青恭敬地带着帷帽男往院门口走。
走到垂花拱门处,看见老管家带着几个汉子从后院往西厢走去。
帷帽男顿住脚步,望着其中一个熟悉的背影发呆。
“凤公子,顾某这就差人送您回府上。”顾柏青陪笑道。
帷帽男回神,“不必,凤某还有旁的事,顾老爷留步。”男子说完转身便往院门走去,黑色的斗篷在风雪中特别显眼,矫健颀长的身姿给人不可一世的气势。
顾柏青望着他的背影,陷入沉思。京城新贵凤家看着低调,其实在全国遍布生意,家产宠大,虽然称不上全国首富,但也相差不多。
他不知道凤家为何突然找上他,按理说他这种中等商贾应该入不他们的眼。
方才聊天中,还聊到顾清言,难不成是看上他的女儿?
*
顾家目前没有女主人,顾柏青的正室妻子前年因病去世后并未继弦,家里虽有两房妾室,但顾柏青妻妾分得清楚,不会抬妾室为妻,所以家里家外他亲自打理。
顾家小辈并不旺盛,除了正室生的两个儿子,妾室各生了一个女儿,再来就是顾清言了。
顾清言并没有把帷帽男的到来放在心上,她回屋洗潄完后见天色已暗下来,寒风大雪却越发大,呼呼地吹得人心慌。
“小姐,饭菜备好了,老爷请您到正厅用餐呢。”府里老嬷嬷的声音从外间传了进来。
顾清言取了一壶自己珍藏的酒,帘走出里间,“嬷嬷,我的客人可安置好了?”
“小姐,何伯哪敢怠慢您的贵客,早备了火盆和饭菜了,您就放心吧。”顾清言虽然不长住京城,但几个老奴仆对她都非常尊敬。
“嬷嬷先回正厅跟大柏说声,言儿马上来。”说着往西厢的方向走去。
“老奴随小姐去吧。”老嬷嬷哪敢自个跑回去,亦步亦趋地跟在她后面。
顾清言来到西厢门口,还在垂花拱门就听见高照的故意压低的声音。
“一个个跟恶死鬼投胎似的,有点出息成不成?!”
“照哥,你就别装斯文了!再不下手呆会就剩一堆骨头了!”大头嘴里塞满烤羊肉,口齿不清地说着话。
高照深吸一口气,在外头他随他们怎么做,可这是在别人府上,不能给留下他们的顾清言丢了脸。
高照抬起手正要训话,这时门外传来沙沙的脚步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