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福星,这是。。。。”刘氏看向许福星,又看看站在中间、穿着华丽的一男一女,这些人一看就是有身份地位的。
“娘,这是买咱家绒花的顾小姐,这位是顾少爷。”许福星笑道。
刘氏有些拘束:“呦,真是稀客,快、快屋里坐。”
“顾姐姐,这是我娘,奶奶和二婶。”
腿脚还不利索的高老太拄着拐杖喊道:“家里有些简陋,莫嫌弃哈。”
“不嫌弃不嫌弃!”顾清言和顾清风大大方方上前见礼,又命一旁的丫鬟送上礼物。
两方人客客气气了一翻。刘氏扶着高老太回屋了,吴氏也回家了。
在西院忙活的李氏和文娟文秀闻声也出来了,看见家里来了这么多客,都有些拘谨。
许福星余光看见她们,正想把文秀喊来招呼人,她去后山喊高照回来,这时院门口传来哒哒的马蹄声。
“是哥哥回来了。”文娟喊了一声。
高照勒住缰绳,皱眉看着院门口摆满的马车和马匹。
文娟跑过去,接过他手里的缰绳:“哥,家里来客人了,你快去吧。”
高照下了马,扛着坨回来的两麻袋双叶就往里走。
顾清风一手负背,一手轻摇着手里精致的纸扇,好不风流的样子。
“许兄,忙着呢?”
高照看了他一眼,视线滑向他旁边的顾清言。
后者笑盈盈的看着他:“许公子。”
没等高照说话,王传福便笑了起来,“二弟,表妹,你们搞错了,这是高公子!”
顾清言和顾清风都愣了一下,“不是姓许吗?”
高照淡淡地看了他们一眼,“我一会儿就来。”说完,扛着两大包桑叶便往后院去了。
顾清言愣愣的看着他的背影,发现这人力气真大,扛着这么大两个麻袋却还能行走如风!
“嘿,这小子!”顾清风咬了咬牙,“也不跟咱们解释解释到底咋回事?”
王传福算是高家的熟人了,道:“这事我知道一点……”
许福星也懒得跟他们解释姓氏问题。
她给客人们斟了茶,坐在顾清言旁边:“不知顾姐姐这次来东阳县是为何事?”可不要是为了调整绒花价格,现在银丝越来越贵了,一朵绒花也转不了几个银子。
想起此行的目的,顾清言小脸莫名红了起来,但她不会直言,只道:“一来是探望姑姑;二来是想在此地开一间花琅分铺;三是……哥哥吵着要来见许……高公子,便随他一道来了。”
“没错……是我想见高兄!”顾清风意味深长地笑看着顾清言。
顾清言垂头喝茶。
“顾姐姐要在此地开铺子?”许福星皱起眉头,“可你不是受到容氏的打压吗?他们家在此地……”他话说到一半便看向王传福。
容氏在东阳县的势力王传福是最清楚的。
顾清言笑一笑:“没事。咱们不怕他们。”
既然她都这么说,那肯定是有把握,许福星便也不多言了。
这边聊着天,顾清风却跟屋里的蚊子在做斗争。
“咋这么多蚊子,我这才刚坐下多久?瞅瞅我这脖子都被叮好几口了!”
门口闪进一道人影:“长这般细皮嫩‘肉的,不叮你叮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