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传福没见着文秀的身影,脸上有些失望,“许姑娘今日一人来的?”说着把她引到里间。
“哪能一人来,是与二哥还有小八哥来的,他俩去木材铺子买木材了。”
王传福给她添了一杯茶水。
许福星把装绒花的篮子推到他前面,“十枝满天星,五枝宫花、五枝澳梅还有十几生肖的。请王掌柜过过目。”
“都合作这么久了,哪还需要过目。”王传福一眼没瞅便喊了伙计取走。
“王掌柜,新铺子生意还不错吧?”许福星见他一副欲言又止,故意先起话题。
“还成。刚开张不久,县城的客人还觉得新鲜。”
这倒是,人嘛,都喜欢新鲜,但热度一过,也就回归正常了。
“得趁热打铁,不定期放些新款出来,稳住客源。”
王传福哈哈大笑,“许姑娘真是个小人精,若不是认识你已久,还以为你已做买卖多年了。”
许福星抿了口茶,淡淡一笑。
“对了,铺位已经给你们留好了,随时可以拿货来卖。”顾清言临走时特意交待他,像征性地收点租金金就是。
“估计得年底才有货了。对了,顾少爷也走了吗?”
王传福又给许福星添了茶水,许福星看在眼里,心里有些发笑,这位王掌柜是不想让她走了吗?
“没错,送清言妹妹回西城了,待开完商会再回京城。”王传福说完,讷讷地笑了起来,一副有话难开口的样子。
“顾少爷这日子过得真是潇洒呢。”
“我两个表兄都这样,大舅舅拿他们也没办法。”王传福叹息一声,别人家都是争家产争得头破血流,外祖家的这两位倒是闲心得很。
两人又闲聊了几句,小厮来报说绒花数量不差。
王传福支了银子给许福星。许福星见他一副忧郁寡断,没再给他机会,拿了银子便出了花琅分铺。
王传福看着许福星的背影,懊恼地挠挠头。
许福星真没搞懂文秀到底喜欢王传福哪里,这男人品性是不错,可做事实在不爽快,一点事儿磨磨唧唧,即便以后成了亲,若是婆家人欺到她头上,估计也会两头和些没用的烂稀泥。
许福星揣着银子往南西的木材铺走去。
因心里想着事儿,不知不觉便走到暖香阁对面的街道。
自打凤轻闻差点把她掐死后许福星便主动放弃暖香阁的生意。听大头说里面几个熟悉的姑娘还抱怨她没良心呢。
她不供货,姑娘就没有额外进账,少了一大笔银子谁心里都高兴不起来。
许福星站在对面街道发了会呆,突然发现暖香阁旁边的小院门口突然从里面打,紧接着一辆马车停在门口。
许福星看见那抹白袍时大惊,身子还没反应要躲起来时,身后突然伸出一只手把她拉进港子里。
许福星回头一看,正是许久没见的红杏姑娘。
“红杏姐姐,你怎么在这儿?”
红杏探头看了眼对街的马车,待消失在视线里才道:“早上大头来了,让我在这等你呢,说不让你和凤爷见面,他对你不利。”
许福星微微惊讶,大头能找红杏,肯定是高照让他去的。
这个三哥,说他粗鲁吧有时候又心细得很。
红杏嘟着嘴:“凤爷最近确实不太对劲,这几天手下几人被他训得跟孙子似的。也不知谁惹他了,害得姐妹们最近都提着心眼儿做事。”
许福星拉着红杏的手,一张俏丽的小脸带着超龄的风霜和疲惫,“红杏姐,好些天没见了,你还好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