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急,你派人查清楚那人的动静,越细越好。。。。。。”
主仆二人正密谋着某些许福星听不懂的事,总觉得这些人根本就不是纯粹的生
意人,倒像是打着生意的旗号在密谋什么大事。
她只想屋里的人快些离开,她好去找二哥和小八哥一起回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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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厢,高武和小八装好木头迟迟不见说好来找他们的许福星。
两人带着装满木头的驴车又赶到城北顾清言的铺子,一问王传福才知道许福星已经走了有一个时辰了。
两人这会知道急了,木头铺子许福星是去过的,不存在会迷路。
“会不会去绣线铺了了?”小八道。
高武想起早上高照一直阻挠许福星来县城的事,大概就是怕她出事。
“小八,咱俩分头找吧。”高武又看向王传福,“有劳王掌柜帮忙看护一下门口的驴车。”
王传福也担心许福星的安危,毕竟高照有不少仇家都知道许福星跟他有关系。就怕那些街头混混为了出口气把许福星掳走了。
王传福:“车放这儿没事。我也带几个人帮忙去找找。”
三人又商量了几句便分头找人。
许福星不知道等了多久,直到她快被花瓶里面的稀薄空气窒息时才被祁崇摇醒。
“你不会睡着了吧?”祁崇拍拍她的头顶,“可以走了。”
许福星听见‘走’字愣得插翅飞出去,可她蹲在花瓶里面实在太久,两只腿早就麻木到不听她的使唤。
祁崇率先出去,过了会还不见许福星出来。
“咋了?呆上瘾会舍不得走?准备在这儿安营扎寨了?”
许福星委屈极了:“我腿麻了。”
“娇气。”祁崇伸手把人扯了出来。
许福星被他扯了个踉跄,两腿如面条一样摊在地上。
“姑娘家的就是麻烦。”祁崇伸手一提,然后把她往背后一甩,趁着这会没人匆匆离开了凤轻闻的小院。
外面的天色都已暗,他们两人竟然在花瓶呆了整整一天,此时肚子咕噜叫了起来。
可她没心思想吃的,心里正着急高武和小八找不到她后会心急成啥成。
“你们陆地人就是娇气,不像咱们岛里的人,像你这个年纪的女子在海里汤一天一夜都没事儿。”
许福星:“。。。。。。”
“我能走了,你把我放下来。”
祁崇倒是挺听话,两手一松,许福星啪嗒一声就掉地上了,瘦小的屁股差点没摔成四瓣。
这就是个让她处处倒霉的衰神!
许福星咬牙爬起来,决定离这个人远点!
看这天色很快就要黑了,她得请辆马车送自己回家,否则家里人不知要急成啥样了。
“丫头你上哪去?”
“你别跟着我!就此别过,以后再也不见。”
祁崇看着她气鼓了两颊,低低笑了声。
“生气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