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陇一听,铁掌拍拍高照的肩,“不愧是好兄弟。这回非得把家里那帮老家伙的嘴堵住不可。”
他这话倒是提醒高照。
“你们家这么多人等着看你笑话,你可记得防着点。关于货物的事还是少人知道为妙。”
高照这话倒是提醒了陈陇,还好这事除了家里的老太太,就是父亲知道。
几人聊着就到了北理最大的酒楼德春楼。
陈陇带着两人往二楼包厢走去。
刚走到半道,楼上迎面走下来一男一女。
“照哥,这不就是那个二爷吗?”大头凑近高照,小声道。
高照又不瞎,那人穿着又如此独特显眼,想当看不见都难。
帷帽男看见高照似乎也愣了下,他没想到会在这里看见他,更没想到半年不见,从一个邋遢的街头混混变成翩翩公子。
高照若无其事的收回视线,脚步不紧不慢的跟在陈陇后面。
“二爷,马车已备好了。”帷帽男身边的女子轻声提醒他。
男子也收回视线,若有所思的走进酒楼门口停着的马车。
马车外看普通,里面却宽敞豪华,特制的车帘子是用大莫的一种鸟的翅膀编制而成,效果是外面看不到里面,但里面的人可以清楚看见外面。
帷帽男进了马车便取下帷帽。
女子自小跟他身边,虽然常常能看见主子这张如嫡仙的面容,但还是会露出羞涩表情。
“二爷可是相识的方才那人?”女子小声问道。
男子闭目端坐,两手端放在两膝盖上。
女子垂头,长长的睫毛微微颤抖:“奴婢多言了,请二爷责罚。”
男子微微睁开眼,“青荷,让人查查他到北理的行踪。”
女子应了声,两指伸进嘴里吹响哨,一只白鸽很快停在马车顶上,女子正要把便条放在鸽子身上,却发现鸽子身上有便条。
女子取下两手送至男子面前:“二爷,是东阳县来的。”
男子伸手接过便条扫一眼,脸色顿时沉了下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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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陈兄可知道这间酒楼的东家何方人士?”高照一脸八卦的聊起这间酒楼。
“最初是何家老太爷开的,前两年何家出了事便卖给了外地一个商人。”陈陇摇摇头,“那人咱们也没见过。听说是个很美的女子。”
大头看着陈陇安排的舞姬,个个貌美如仙,“你们这地方还真是出美人,特别是张家少爷,想来能称得上咱们大隋的头等美男吧。”
陈陇笑道:“张恒安的娘亲可是出了名的大美人,年轻时名扬四海,还差点进了皇宫,后来不知咋地就嫁给了老精怪。”
“难怪长得跟个娘们似的。”
陈陇倒抽一口气,“这话你可不能让他听见,那小子最恨别人说他像女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