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恒安微微颔首,带着下人很快离开了客栈。
又谈妥了一个合作,高照和大头心情大好,吃了顿丰盛的早饭后才启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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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是一年当中最热的一段日子。忙忙碌碌近一个月,第四批马上又要进入五龄期了。
许福星刚回屋睡了个回笼觉,前院突然传来吵吵嚷嚷的声音。
“大伯,求您救救哥哥!求求您了!他是为了给您家摘桑叶这才顶着大太阳去后山。”
高伟宏一脸焦急的看着哭得一脸鼻涕一脸泪的大妹:“你这孩子快起来说话!到底发生什么事了!?”
大妹呜呜哭着:“哥哥他晕倒了!嘴里吐白沫。”
高伟宏啊了一声,问长顺现在人在哪。
大妹说人在后山的桑地上,现在已经不省人事了。
高伟宏一听,急吼八吼喊上高勇高武便匆匆往后山跑去。
许福星正好听见后半段话,她戴上草帽也匆匆跟上。
长顺是在桑地中间晕倒的,地上已放着三箩筐的搞好的桑叶。
高伟宏看着被晒得浑身发红的少年,又气又心疼:“这小子大中午跑来摘什么桑叶!是不要命了吗?!”
“爹,先把人背回家再说。”
高勇忙把人背上匆匆往家村里去。
“大哥,快把长顺背到竹林下面的沙地上!”
高勇啊了一声,“别去沙地上干嘛?得赶紧请人来看看到底咋回事。”
这显然是中暑了。
“请郎中来还有段时间呢,我有个土法子让他缓缓。”
高勇半信半疑,但还是听他的话,把长顺背到竹林下面的沙地上。
许福星让高勇高武打来河水把沙洒湿,让长顺埋进沙地里,又吩咐大妹回家取来地窑里的凉水。
她不停地帮着长顺按'摩身上的穴位。
“丫头,行不行?”高伟宏心看着长顺久久不醒来了,心急如焚。若真出什么事,他怎么跟福旺叔交待?
“爹,您帮他按脚底,快点!”
听见许福星的命令,高伟宏半点不敢耽误。
许福星不停地揉按着长顺脑袋的穴位,她两手酸疼,可不敢停下,生怕一停下便出什么意外。
“大叔,长顺咋样了?”猴子小七小八闻讯赶来。
“还晕迷着!”
许福星紧紧盯着长顺的变化,看见他的睫毛微微颤动了下,她更卖力的搓着他的血管,好让血液正常循环。
“诶!长顺醒了醒了!”小八突然高呼一声。
长顺一脸茫然的看着眼前的人。
“哥哥,你终于活过来了!!”大妹抱着长顺痛哭。
“我没事,大妹别哭。”
高伟宏见孩子终于醒来,狠狠松了一口气。
“你这孩子不要命了!?大中午的你跑来摘什么桑叶,大伯还差你这点桑叶不成?”
长顺抿了抿嘴,“大伯,中午闲着也是闲着,我想着……”
“长顺,以后可别这么拼了,你要出什么事了,我家咋跟福旺爷爷交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