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你哪只眼睛看见我失望了?”许福星怒视他,“明明是你说办事回来就同我去还剑的。我这会问问都不行了?”
“我两只眼都看见了!以后若再同他私下见面,我打断你的腿。”高照想到帷帽男怒气顿时冒上来,狠话脱口而出。
季宁和王传福一听高照这话,眼睛都扩大一圈,一时半会也没搞明白他的怒火从何而来。
“高照!你莫名其妙!”许福星委屈地瞪着他。
高照咬了咬牙,正要训她,却被文秀拉住了,“哥!人家福星也就下意识地问了句,你咋就威胁起人来了?!你再这么无理取闹,我回去告诉爷爷奶奶、大伯和母娘,让他们教训你!”
“文秀说的对,咱都不气了!不气了。”王传福适时出来打圆场,乐呵呵地看着众位:“时辰也不早了,我让小何在清泉酒楼备了桌饭菜,难得聚一聚,咱们去喝一杯?”
季宁顿时朝他竖起大拇指,“妹婿就会办事,我要吃你们东阳县最有名的烤鸭!”
“招待客人,哪能少了烤鸭。”王传福哈哈笑道,随即示意各位上马车。
文秀挽着福星的手,“福星别气了,回家我就告诉母娘和大伯哥哥欺负你!”说完拐了眼高照,拉着福星上了马车。
有家里一众人撑腰,许福星腰杆子硬了,仰着鼻息白了眼高照,随文秀上了马车。
高照被这两人气得咬牙切齿,更气的是文秀文娟这两丫头,打小对他就比两个亲哥还要亲,自那丫头来家后全叛变了!
几人来到东阳县第二大的清泉酒楼,等席间王传福与许福星又讨论起做羽绒服的布料。
因布料确实不错,价格也合理,掌柜的看在王传福的面子上又打了一些折扣,许福星当即就定了一批。
高照一听许福星这么快就订下一批价值百两的棉布,顿时就不高兴了,顿时脸更黑。
季宁一看这货的死样子,顿时叹息一声,“我说爱徒啊,就你这态度过想取得姑娘的芳心?”
高照端洒的手一顿,被季宁的后半句话给惊着了,他紧张地看向许福星,生怕她也听去了。
“你不胡说能死吗?”
“不行。”季宁吊着眼梢笑嘻嘻的看着他,“对喜欢的姑娘就得温柔相待,就你这种凶巴巴的样我要是姑娘恨不得离你十万八千里远。”
“谁、谁喜欢她了!?”高照嘴里否认着了,眯起的双眼却不由看着不紧不慢地同王传福和文秀说着正事的许福星。哼!个儿才刚到他肩膀,胸前也才露出点姑娘的特征,就这身板,他会喜欢?
不过,刚来他家时那黄不拉叽又粗糙难看的皮肤这会变得雪白雪白,想起两人在长情的近距离接触,她那肌肤比上好的绸缎还要丝滑。
季宁见他大侧侧地盯着许福星看,慢慢凑近他,“爱徒啊,知道你现在是啥表情不?”
高照收回视线,扭着看季宁那张贼笑的脸:“什么表情?”
“吃醋...”
他话还没有说完,刚谈完事三人闻声看了过来。
王传福眨了眨眼,看着两人:“吃醋,谁要吃醋?”
季宁抬手一指,“他吃醋。”
高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