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先同我说说呗,我好有心理准备。”
青晚取过托盘,朝她点了点头,转身走出屋子。
许福星看着青晚纤细的背影,脸上的笑意慢慢敛去,这女子是个训练有素的人,她问不出东西来的。
刚见她的气质与穿着,还以为是哪户人家的贵女,没想到她的身份却是个下人。
这是什么样的人家才有如
此身份的下人?
细想一下,这次去大邯也没什么不好,起码可以知道他的身份地位。
这两年虽然不常想起他,但这事起码困扰着她。
希望这次去大邯可以了结这事,顺道把寒启剑还给他。
许福星吃饱喝足后走出舱房,这才发现这是一艘两层高的大船。
这么大的船应该能装不少的人,可甲板上并无船客,只有数个带着配刀侍卫模样的壮汉。
许福星走上甲板,正想着四处逛逛,打探一下情况。
带刀侍卫马上上前阻止她往前。
“我就随便看看,不干啥。”
侍位冷着脸,一动不动的挡在她的面前。“此处为禁区,请姑娘止步。”
许福星自讨没趣,只好把青晚抬了出来。
“我找清晚有事,麻烦你把她叫来。”
侍卫眸光一动,转身看了眼旁边另一个侍卫,那人转身离开了。
过了小半会儿,青晚来了。
“许姑娘怎么出来了?”
许福星先注意到,今晚是从所谓禁区出来的。
难不成里面有什么神秘人物?
“在屋里呆着闷,我要出来透透气。”去阜新下巴抬了下,“可他们说这一片是禁区不让走,你同他们说说。”
青晚眸光微展闪,面上虽然仍无表情,可许福星看出她有些许的慌张。
“还请许姑娘谅解,此处却为禁区。”
“既为禁区,为何你可去而我不能去?”
“奴婢有任务在身,还请许姑娘谅解。”
许福星抿着双唇,迎视青晚的冷眸,最后还是败阵下来。
“行,我知道了。”她甩袖转身往另一边去了。
“海上风浪大,为您安危着想,还请许姑娘尽量待在屋里。”
许福星当没听见,迈着步子往她房间的另一边走去。
另一边同样安静得很,只有侍巡逻。
许福星觉得无趣,便下了楼,没想到楼下却有不同的光景,楼下的甲板上或坐或躺着许多船客,还有三三两两坐在一起说着话或玩着游戏的。
看穿着各类人士都有。
“姑娘请让一让。”
许福星转身,看见一个伙夫模样的男子抱着几个大蒸笼,蒸笼挡住了他的视线,她急忙让开路。
“开饭喽,开饭喽!又大又软的白馒头,三文钱一个!”
“陈哥,咋又涨价啦?”正玩着打主板的几个汉子嚷嚷道。
伙夫用毛巾擦了把汗,道:“没法子,最近粮食紧缺。”
有人道:“不对啊陈哥,今年风调雨顺,各县粮食都算大丰收,为何突然粮食就紧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