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惊讶地张开嘴,眼里不可置信。
“你是。。。。凤爷?”
这张脸就是凤爷,没想到二爷就是凤爷。
男人走到她跟前,垂眸看着她,眼神复杂,可最多的欣喜。
他嘴角微微上扬,“你终于来,来到我的身边。”
声音带着些主许的沙哑,似是说过太多话后疲惫,那张与凤轻闻几乎一样的面容掩不住的兴奋。
“你、你真的是凤爷?”她重复问道。
男人牵起她的手,引着她往厢去。
许福星一眨不眨地的看着他,他不回复她的问话,她突然不确定这人到底是不是凤爷。
男人把她带到厢房里间,许福星这才发现里面藏着一间书房。
书房四面墙全是画,画里的主角是一个漂亮女子。
仔细一瞧,这女子还有些眼熟。
许福星越看越惊讶,她摸摸与画中女子有着九成相似的脸颊。
“凤爷。。。。。。”
“阿珂,我是凤轻澜。”
许福星眨了眨眼,她不知阿珂是谁,凤轻澜又是谁,甚至从他眼里,她快不知道自己是谁了!
男人静静地看着她,抬手轻摸她的脸颊,不紧不慢的跟她讲起故事。
许福星听后整个人都不好。
他说,他和凤轻闻是双生子,所以两人面容几乎一样,而凤轻闻因比他早出娘胎,所以是哥哥。
而他这个哥哥从小残暴惯了,到处是仇人,而与他有着一样面容的弟弟常常被当仇人被人追杀。
所以他很小就开始戴着面具生活。
“那。。。阿珂又是谁?”许福星小心翼翼地问道。
男人捏捏她有些憔悴的脸,“你就是阿珂啊。”
男人眼神有着心痛,还有种失而复得杂复情绪,“你是我的阿珂。”
许福星躲开他的手,“凤二爷搞错了,我叫许福星。”
“你是不是许福星,心里比我清楚。”男人黑如耀石的双眸紧紧盯着她,“我花了一生的精力,终于让你活过来,尽管错位,可你终究回来了。”
许福星:“。。。。。。”
“阿珂。。。。。”男人说着眼眶突然红了,“这辈子我不负你,不负。。。。。。”说着把她埋进自己怀里,紧紧的,让她呼吸都困难。
许福星被他弄得满脑袋的问号,伸手怎么也推不开。
“二爷,咱们好好说话,阿珂到底是。。。。。”许福星突然有些恼火,她觉得自己像个傻子一样,心里七上八下,一点安全感都没有。
“阿珂是画中女子吗?”许福星抬起头问道。
男人一眨不眨地看着她,“你只要记住,你就是阿珂,阿珂就是你。”
他不打算跟她解释上辈子的事,上辈子太苦,他只想让她这辈子甜甜地过活。
“我不是阿珂,我是许福星。”许福星用力把他推开,退开一步,指着墙上的画,“凤二爷,你让人把人掳到这儿来,就是因为我长得与你的阿珂相似?”
“你当年接近我就是因为我与这女子相似?”许福星简直要疯了,这都什么破事,就因为这点破事,天长路远地把她抓来。
男人看着激动、恼羞成怒甚至接近暴走的许福星。
他一言不发,转身不知从哪取出一个锦盒,锦盒打开,露出一个如驼鸟蛋般黑色珠球。
男人招手让她过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