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辞秋想笑。
鸟服装蠢头蠢脑,随着里面人的动作前后摆动,像一只被拔了毛的大火鸡。
“这位先生,愿意参加我们店的活动吗?”粉色鸟问“今天情侣进店,分别录一个视频,就可以许愿领手办。”
李辞秋正想解释,就被李辞意一把搂住,用他以为最温柔的声音大声说:“亲爱的,我好喜欢手办怎么办?”
虽然被鸟服装挡住脸,李辞秋还是明显感觉到工作人员激动了一下,头套下面的眼神似乎变得格外热切。
李辞秋干笑一声,抬头瞪着李辞意:“真可惜啊亲爱的,我不想要。”
“没事亲爱的,我想要。”李辞意满脸堆着笑,把李辞秋拉进店里,按在椅子上“好好表现。”
李辞秋一进去,就被带进西边的一个小办公室,房间里燃着味道厚重且刺鼻的檀香。
办公室中间摆着一张木桌,靠墙是高到天花板的巨大博古架,上面毫无逻辑地堆满了乱七八糟的东西——
大大小小的转经筒;像蛇一样缠在一起的一大串珠子;一堆破损的竹简;卷起来的卷轴。
墙角的箱子里堆着经书,摊开在最上面的一本字迹已经模糊不清,只能勉强认出“婆珊婆演底”几个字。
简直莫名其妙。
几乎没有发出任何声音,一个女子在桌子后面坐下,她身穿羽毛做成的黑袍,袖口领口镶着金线。
“我的孩子,是什么让你来到这里?”
“嗯?……因为……”
李辞秋呆呆地看着黑袍女人,她棕黄色的眸子真像两颗玻璃球。
“我的双胞胎弟弟为了免费塑料小人不惜牺牲我?”
黑袍女子温和地笑了:“我叫伯奇,在做关于路人初恋的访谈,可以录一个视频讲一讲你的初恋吗?”
李辞秋将信将疑看了看门外:“我弟弟好像在外面等,要不我还是……”
“他也在录视频,出去你也得等着他。不如帮我完成这个任务。”
想起辞意上个月开出了五个一模一样的盲盒,念念有辞,又愤愤不平地写了一个通宵的投诉信,李辞秋决定老老实实坐在这:“行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