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纷纷只是清晰的记得,李辞秋告诉她:“你什么也没有做错,只是他们单纯的坏,是坏到骨子里黑心的屠夫。”
她顶着蓬松的棕色卷发,眼睛清澈的不染纤尘,发出太阳一样柔和温暖的光。
二十一岁以后,“玛亚特”消失了。
那一年朋友决裂,李辞秋像是从人间蒸发了一样,除了纪知柯再也没有人记得她。
于纷纷终于理解了孤独,因为她的生命里只剩下孤独。
“既然知道我在哪,就现在来找我;你不来,有一天我会找到你,然后亲手杀了你。我得挖出你的心看看,你到底长了一颗什么样黑心。”
于纷纷说完挂掉电话,坚定地把手机扔出窗外。
快步走进厨房拿出一把剔骨刀,打开所有门窗,赤着脚,盘腿在门边正襟危坐。
不管手机后面藏着什么样的恶魔,她都准备好和他了断了。
——
第二天,于纷纷从卧室的**醒来。
头疼,四肢也酸疼。
从楼上走下来,房间里温暖又干净,地上的玻璃茬和酒渍都被清理干净,刀具安全地摆在厨房抽屉里。
扶着墙下楼时,发现有人帮她给手指上缠满了绷带,被酒瓶划出细小的伤口也仔细地涂过药。
桌子上放着还留有余温的早餐和蜂蜜水。
餐具旁边,是一张从当天报纸上剪下的字拼成的纸条:
“没有鸟会永远被囚禁在笼中。
去走你花团锦簇的路。不要回头。
你的背后不会再有黑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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手机经过昨天的摧残,已经彻底不能开机了。
于纷纷拿起餐桌上,还放在盒子里没开封的手机,插上电话卡等了一会,看见收件箱上有圆点,胃再次紧张地缩成一团。
好在这一次,收件箱里唯一一条短信写着:
“我叫小蕾。我最好的朋友三个月前车祸去世了,我一直不舍得删掉她的手机号。很抱歉打扰到你。”
于纷纷靠在沙发上,盯着手机屏幕,小口咬菠萝味的面包,和高中经常在学校门口买的味道一样。
用了快半个小时才解决掉一块小面包。
于纷纷拿着手机,删删改改,终于编辑成了一条新的短信:
“你好,我叫长庚。以为你是有恶意的号码昨天才说了那些话,对不起。
关于你朋友的事情,愿意的话,可以给我讲讲吗?”
很快就得到了回复:
“好,交个朋友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