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辞秋用手指反复描画身上人的面庞,想把这一刻牢记在心里。
从深邃的眼窝到高挺的鼻梁,再到像大卫像的下颌线。还有李辞秋最喜欢的,他如漆般墨黑,沉静深情又布满繁星的眼眸。
他突然消失以后,李辞秋本来准备好要怀着对他的思念,自己度过未来所有孤独的日子。
很长时间以来,她荒芜的心里荆棘丛生。
但幸运的是,纪知柯再次对她笑着,让荆棘收回利爪,春天的温馨吹过花园。
李辞秋攀着纪知柯的肩,弓起身吻他的耳垂和喉结,还霸道地学着纪知柯的样子想留下些印记出来。最后实在不得要领,李辞秋只能退而求其次,在他耳边宣布:
“你是我的了。”
纪知柯不愿反驳,深深望着她湿漉漉的眼睛:
“是你的。”
我像旷野里迷失的飞鸟,孤独迷惘。
你回来以后,飞鸟才找到可以追随的方向。
事后,李辞秋懒懒地卧在纪知柯怀里,手指在他胸口画圈圈。
纪知柯怕痒,按住她的手:“起来接电话。”
“累,起不来。”
李辞秋耍赖,“你帮我接。”
电话一接通,李辞意发出聒噪的声音,很大程度上破坏了房间里温馨和谐的氛围:“李辞秋你在哪?我刚才打电话你怎么都不接的?”
纪知柯看了看怀里的人,见李辞秋拼命摇头,只能说:“秋秋……睡了。”
“……”
李辞意没料到电话那头会是一个男人的声音,“你谁啊?”
刚好李辞意卡在这个时间点打电话进来,纪知柯终于可以非常理直气壮地回答:“你姐夫。”
“神经病。”
李辞意对着话筒骂了一句,狠狠按掉电话。
李辞秋一直趴着纪知柯耳边和他一起听电话。听到李辞意挂了,两个人开始打赌他过多久会再打回来,还没商量好赌注,电话铃又响起来。
这次李辞意的声音不仅聒噪,而且显得很恼火:
“纪知柯!你把我姐怎么了!?”
听筒里两个人嗤笑作一团。
李辞意突然意识到自己有点多余,硬着头皮问:“她这几天是一直跟你在一起吗?没出什么事吧?我老是心慌感觉要出事。”
纪知柯挑眉询问李辞秋的意思。
李辞秋捂住听筒:“别告诉他,你不都解决了,一会我给你捏肩捶背,按摩敲腿。”
怀里的女人眼中媚态还没褪去,长发铺了满背,皎洁的皮肤盛着月光。纪知柯看得心痒痒,体内升起一股邪火,喉结上下滑动了一下,哑着嗓子说:
“不够。”
电话里李辞意已经等得不耐烦:“说话啊!”
“求你了,他知道了又要骂我。”李辞秋想到刚才纪知柯一直骗她叫他哥哥,一直叫不出口。
反正现在关了灯也看不见自己的脸,便凑过去柔声叫了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