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就是故意说的,于纷纷内心的恶魔叫嚣着。
为什么她就可以明目张胆站在纪知柯身边,没有任何人会觉得这样有问题。
我和宋思禹说句话,第二天就会有人劝他保持成绩,不要把路走偏。
“于纷纷!”李辞秋忍无可忍“你恶不恶心!”
“我以前比你旁边那个大高个还有钱,谁还不是含着金汤匙出生的。”于纷纷又哭又笑“我现在连两千块钱都拿不出来,那个傻大个…唔…”
李辞秋终于忍不住,把校服领带团成团,粗暴地塞进于纷纷嘴里。做完这一套才有点心虚地问纪知柯:“是不是有点粗鲁。”
“是有点。”
纪知柯点点头,又把李辞秋刚才嫌热脱下来的外套绑在于纷纷胸前:“这样就文明多了。”
于纷纷被拉到椅子上坐下的时候还在扭动,嘴里呜咽着说:
“我以前也什么都有,谁需要你们可怜!”
“凭什么我就是一个恶心的灾星,不管怎么努力都可以被一纸通告全部否定,为什么我就应该被讨厌。”
“既然都说我是**不检点的妖孽,那就是好了,你们拦着我干什么?”
李辞秋去借电话打给宋思禹,留纪知柯看着她。
纪知柯光听见旁边念叨半天,一句没听懂,问了她好几次是不是难受想吐。
于纷纷凶恶地瞪大眼睛,哼出一句:“大傻子。”
纪知柯:“……不想吐?”
四十分钟后,宋思禹风风火火地赶到腐败镇。
在游戏厅门口一眼就看见于纷纷像是被绑着,嘴里还塞了东西,顿时勃然大怒:“你们两个不要太过分了!”
就知道他要这么说。
李辞秋对他做了一个“嘘”的手势,拽掉于纷纷嘴里的领带。
于纷纷:“纪知柯大傻子……”
这话可不敢乱说。
宋思禹赶紧手动捂住于纷纷的嘴,满脸堆笑:“二位挺辛苦?”
魔音贯耳了将近一个小时,纪知柯这次终于听清了于纷纷在说什么。
他抿着薄唇,怒瞪着宋思禹的眼神都要结冰:
“给你三分钟让她消失。”
“一分钟,一分钟就消失。”
李辞秋靠在椅背上,觉得这一上午已经耗尽了一生的精力。
听说长大以后,回头看以前的困难和坎坷,会觉得能迈过去的都只是小事。
因为杀不死你的只会让你变得更强。
不知道这是不是意味着,长大以后的生活会变得比小时候更容易。
希望如此。
因为现在看着于纷纷和宋思禹离开的背影。
李辞秋觉得一切都再也不会好起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