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纷纷有点沮丧:“我不明白为什么车会失控,不是说秋秋开回来的时候还是好的……”
“秋秋?李辞秋?”宋思禹眼神在黑暗里闪过一道利光
“……”
这话也不该在他面前说。
“这事跟她没关系!”
宋思禹:“我查过才知道。”
又从口袋里掏出手帕就要盖在她的鼻子上。
“别了,我自己消失。”于纷纷不耐烦地用手挡开。
走到一半,又不放心地回过头:“秋秋做什么都不会伤害纪知柯的。”
没有人回应。
宋思禹好像早已融进黑暗里。
第二天于纷纷去找纪知柯的时候,正巧他也说有事。
两人一拍即合,找到没人的医院杂物间,拉开门进去。
“那首歌!你也听见了是不是?”于纷纷焦躁地杂物间转来转去“昨天司机说不知道,他们是听不见吗!怎么又是这样!”
“我也听见了,而且还不止这一次。”
纪知柯描述了在李辞秋公寓里看见的录音机和天平,十分肯定地说:
“是“玛亚特”,他回来了。”
于纷纷后背发凉:“报复吗?为什么啊?”
又转了好几圈,于纷纷开始焦虑地用力扯自己的头发:“他还是人吗?我们没有做什么……他是不是还会再杀人,我们运气好才逃掉的。下一个是谁,秋秋会不会有事……”
“你冷静……”
纪知柯不知道怎么让她停下。
隐约记得宋思禹以前是怎么把手放在她头上。
学着他的样子在于纷纷面前拍了一下手掌。
好像没什么用,
于纷纷开始撞墙了。
纪知柯揪着于纷纷的衣领,让她离墙远一点:
“你听我说。我觉得那个司机有问题,昨天他好像突然从一个混沌的状态醒过来。我怀疑他被“玛亚特”控制了。”
“控制?像巫毒娃娃一样?”于纷纷呼吸急促“有没有可能……是我们真的错了,可能我们才应该在一起……”
于纷纷突然停下,用怪异的眼神看着门口。
李辞秋面无表情,正抱着手臂倚门站在那。
也不知道刚才的话她听进去多少。
“……二位聊着呢?”
——
心理学家古尔曼说:“在信息科学界有一种说法,最终每一个人都会了解一切。”
最终每个人都会了解一切。
只是方式不同而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