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这样?”
本来已经做好了再哄她两三天的准备。
纪知柯都有点不敢相信这么轻易就好了。
“你说我就信啊。”李辞秋不解“你是还想再吵一会吗?”
对于纪知柯,李辞秋还是有自信的。
而且直觉告诉她,
于纷纷好像是有喜欢的对象的。
但是奇怪的信息太多,总是要问清楚才放心。
其实李辞秋最感兴趣,也最担心的还是他们在医院杂物间的对话:
“要不你再说说,刚才说“玛亚特”回来了是什么意思?他和以前不一样了吗?”
“你不记得了?”
问完纪知柯有点后悔。
虽然于纷纷无数次问过他,关于以前的事情李辞秋还记得多少。
纪知柯一直都不愿意深究。
也有可能是不敢。
有些事情,想不起来也好。
纪知柯:“以前的那个“玛亚特”……死了。”
李辞秋有些惊讶,不过很快平静下来:
“所以你觉得“玛亚特”来我家其实是想杀我?他也会来找你吗?”
纪知柯:“是的。”
肯定的回答敲在李辞秋心头。
“为什么呀?”李辞秋问“我和他有关系吗?”
纪知柯轻飘飘地玩笑道:“婊疯矣。”
这个房子不过几天没有人住,好像一下封印了很多藏在时间里的秘密。
两人手拉手相依。
李辞秋突然想到,如果在远离城市岑寂清冷的山顶,他们也只能这样依靠彼此。
“如果我们剩下的时间不多了,你会想做什么?”
纪知柯欺身把李辞秋压在**。
李辞秋拨开他垂在眼前的刘海:“……都快被绷带包成木乃伊了还想这个。”
“只要还喘气就想你,”纪知柯吻她的手指,笑得很温柔“头晕,陪我睡一会。”
在几天医院折腾了几天休息不好,李辞秋很快就睡着了。
听她呼吸渐沉,纪知柯才从床头摸出药瓶,就水吞下粉灰色的药片。
这种药长得好看,像维生素糖。
而且吃过药能睡得踏实很多。
但是这一次纪知柯躺在李辞秋身边辗转反侧。
在美国的时候,灰眼睛的布莱女士像一个兼职传教士,天天给他讲睡前祈祷。
纪知柯不信鬼神,甚至一度见到布莱女士就想跑。
可是现在和五年前不一样,
“玛亚特”在暗处,他们不仅在明处还少了一个帮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