梁简病了很久,多数时候都认不出他是谁,
去世也早在意料之中。
纪知柯其实并不用给他批那么久的假期。
记着在滑冰场纪知柯要他帮忙的事情,路上想了几个方案,想找他商量一下。
进办公室没见到纪知柯,只有温青阳一个人站在桌边。看见他就把什么东西藏在背后,慌乱中还把桌上摆的的相框打碎了。
梁奉谦对她早就不耐烦了:“藏什么呢?你是对嫂子有什么意见吗,摔这张照片?”
“没……没什么,”温青阳支吾着把手背在身后“我的手机。”
“拿出来。”
他分明看见手机壳和壁纸都是一只硕大无比,永远一脸嫌弃的胖橘猫。
除了李辞秋,没人再会用这只胖猫了。
温青阳垂着眼睛,战战兢兢地从背后露出手。
“少碰嫂子的东西。”梁奉谦略带鄙夷地把手机夺回来“就算有这张脸,再怎么在纪哥身边蹦跶你也和嫂子不一样。”他分别抓起果盘里的两个果子:“嫂子,加州大鲜橙;你,淮南小苦橘。明白区别吗?”
温青阳:“?”
都说这么明白了还不懂。
梁奉谦嫌她蠢:
“就是这个味道和感觉都不一样。”
梁奉谦翘起小指在她眼前晃:“味道不一样,你不可能变成她。”
休息室的门突然开了。
纪知柯看着地上的相框和打碎的玻璃,轻声呵斥:
“吵什么?”
温青阳畏缩着手脚,在一旁哭起来:“小纪总对不起,我可以收拾……”
桌子上放的是李辞秋本科毕业时穿学士服拍的照片。
之前一直在书店里摆着,纪知柯缠着她要了好几次才答应送他。他错过了那么多重要的时间,只能看看这张照片还被打碎了。
纪知柯没给她好脸色:“出去。”
梁奉谦也蹲下想帮忙,被纪知柯拒绝了:
“你也先出去。”
纪知柯处理好玻璃渣,回到休息室拉开百叶窗,把**熟睡的人叫起来。
李辞秋突然惊醒,慌慌张张地坐起来穿衣服:
“明天要提交了,我的论文还没打印。”
纪知柯坐在床边抱着她,轻吻她的发顶:“我帮你打印好了。”
“哦,好吧。”
既然他都这么说了。
李辞秋放心窝在纪知柯怀里,重新闭上眼睛,刚才睡了一个小时,困意还没有完全消散。
“秋秋,”
刚才在外面翻了几页梁奉谦策划的方案,做得还不错。
纪知柯在脑子里盘算了一番时间:“这个项目结束,我陪你去逛街好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