逗他半天也不说到底为什么不高兴了。
李辞秋很郁闷。
非常郁闷。
还好来公司的时候随身带了本书,也不至于太无聊。
从中午坐到晚上下班,纪知柯还是一句话都不说。说好的休息也没有,一动不动坐在桌子前,不是开会就是看报表。
李辞秋偷偷揉了一下酸痛的脖子。
本来是计划给梁奉谦过生日,然后出去玩的,
这下好了,
像来图书馆摸鱼,结果旁边坐了个学霸。
坐在办公室里能听到一点外面打卡的声音,李辞秋判断公司人都走得差不多了。纪知柯还不动也不说话,直到温青阳再次推门进来他才抬起头。
温青阳把一个粉色的保温盒放在纪知柯手边:“小纪总还没休息,我做了一些……”
纪知柯把餐盒推回去,目光再次投到电脑屏幕上:
“不用,拿走吧。”
温青阳还在坚持:“小纪总这么辛苦,还是多少吃一点不然身体扛不住……”她好像才注意到李辞秋,微耸起肩,声音有些战栗:“夫人不会介意吧?”
“不会,”李辞秋抻长脖子,紧盯着桌子上的餐盒“里面是什么?”
温青阳:“……糖醋排骨。”
“知柯学长,你不吃是吧?那我就……”李辞秋从后面摸过去,怕纪知柯生气,一点一点以难以察觉的速度伸出手够向餐盒。
就在指尖还差一厘米摸到饭盒的时候,李辞秋的手腕被钳住。
纪知柯声音晦暗,咬着牙问:“家里差你吃的了?”
发现李辞秋手指还在往前够,他一拍桌子:
“李辞秋!你是没长心还是没长脑子?”
“?”
李辞秋:“你酱紫讲话我真的好害怕。再说,哪样没长你不得出于人道主义关爱我?”
温青阳慌忙上前拉住纪知柯:“小纪总,夫人不是有意的,你别……”
“出去,”纪知柯语气森冷“把你东西拿走。”
李辞秋被圈在办公桌和他身体之间,还没等说话,肚子先明目张胆地抗议了一声。
为了表示自己心里不是只有吃,李辞秋伸出手指,戳了一下他因为动怒上下滑动的喉结傻笑起来:
“你生气的时候真的好像一只吉娃娃。”
不知道像吉娃娃有什么不好,
这样一说,纪知柯看起来更生气了。
李辞秋被拎起来塞进车里,一到家就被甩在沙发上。还想问为什么不喜欢吉娃娃,纪知柯根本没给她这个机会,压上来就急切地吮吸她的舌尖和双唇。
他吻得太激烈,李辞秋觉得有点喘不上气。加上他抱得也太紧,几乎是在啃咬她的锁骨,她仰起头艰难地喘息了一下,手轻推了一下他的肩:“你今天闹什么?一点面子也不给我。”
“我闹什么?”纪知柯脸色铁青“我有未婚妻,温青阳总凑过来是什么意思?”
李辞秋想给他讲讲道理:“你别总把人想的那么坏,她肯定也有别的男性朋友。”
纪知柯:“你就不能让我离她远一点吗?你不介意是不是不在乎我?”
“不是啊,那你非要这么想我也没办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