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辞秋突然哧哧笑起来:
“你刚好站在投影前面了,头上好像长了触角。”
温青阳白了她一眼:“有意思?”
这个对话现在一点也不吸引李辞秋了。
她只知道本科生抢饭跟饿狼一样,
再耗在这,食堂的糖三角要没了。
李辞秋:“小妹妹,咱们这个戏作者就没写争男主的情节,还是回去好好改简历吧。”
温青阳挡在教室门口,死死拦住她打饭的步伐,拿手机放出两段录音给她听。
一段是李辞秋在办公室亲口说的:
【知柯学长,你不吃是吧?那我就……】
另一段是她剪辑出来的:
【“知柯……救我。”】
原来这就是纪知柯说的求救电话。
还挺像那么回事。
前几天刚有“玛亚特”动过手,纪知柯在高度紧张的情况下上钩是不该怪他。
温青阳笑道:“我也没想到他这么好糊弄。”
现在看见温青阳才没了照镜子的感觉。
她被开除以后,放弃了平时楚楚可怜的淡妆,现在眼线越发飞扬,笑起来神态妩媚。
温青阳靠在李辞秋身边,手指微勾着她的领口对她耳语:
“小纪总平时高冷疏离,对谁都淡淡的,还以为他不近女色。不过那天他上我的时候可就没那么克制了。”
“衣服都撕坏了呢。”
“……”
“你用我的声音给我老公打电话,骗他去一个他觉得有我在的酒店。那么我当时在不在现场,这位同学提出的这个问题就很有意思了。”
李辞秋把黑板拉下来,挑了一截粉笔转身写起板书:
“‘存在’这个事情,需要形而上学的分析。”
“存在被巴门尼德看作真理对象,而笛卡尔经过了‘我思故我在’的怀疑确立了实体的存在。他称这个实体为‘能自己存在而其存在并不需要别的事物的一种事物’……”
“神经病!”温青阳用兜帽罩住自己的脸冲出教室。
“别走啊!”
李辞秋从教室里探出头冲她的背影喊:“学术交流怎么能骂人呢?”
温青阳急急拐下楼把李辞秋的声音甩在后面。
“别走了,那边下不去!”李辞秋喊了半天,温青阳都没搭理她。
说真的,
那边真的下不去。
这栋文科楼几年前才新建的,西南角的楼梯不知道什么原因,到现在都没开放。
不听话算了。
李辞秋折回来又欣赏了一下自己写的板书才去背上包去食堂:
“我这几个字写得真好看……”
晚上。
李辞秋坐在**看书,翻几页眼神就偷偷瞄一眼手机上的时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