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霜一回来,李辞秋的生活变得无比规律和健康。
不仅没有零食奶茶方便面,秦霜还说学习压力大更要注意身体,不能一直坐着,特意买了运动手环,监督李辞秋晚自习课间跑步。
每天早餐红枣牛奶泡枸杞,中午喝维c,晚上跑步。
换季的时候李辞秋非常争气——
顺利地感冒了。
她晚自习课间一下楼,脸色发灰抱着一盒抽纸,鼻子塞着纸团,两侧还被擦得通红的样子把纪知柯吓了一跳。
“干嘛?”
李辞秋因为耳鸣,病恹恹地侧着头说话。
纪知柯以外她病得脖子支起脑袋都费劲,手托着她的脸:
“我今天没课,想过来……”
李辞秋:“有事边走边说,我得去跑步。”
“……”
纪知柯赶紧跟上去往操场走:“都这样了还跑步?”
“活动一下。”
晚上操场跑步的学生很多。
初秋夜晚寒气侵上地表,体育场大灯长方形的光束打在跑者身上,清晰地照出后颈汗水向上蒸腾的白雾。
李辞秋只能沿着操场外侧光照不到的跑道慢慢走,几乎每十米就要弯着腰咳几声。
纪知柯走在里侧注意跑步的人不会看不清冲撞到她。
李辞秋:“我们在群里讲话你都不回复,今天有时间了?”
费力说完这么长的句子,李辞秋捂着嘴又开始咳嗽,纪知柯轻轻拍拍她的背:
“今天过生日,来看看你。”
在他们家,小孩子生日一直都不太受重视。
他要是不说都忘了。
李辞秋侧过头问:“大学上课难吗?”
他今天穿了牛仔裤和黑色风衣,手插在口袋里,看起来像个大人。
“上课啊,我们学了数学分析,高等代数,python,微观经济学……”
“……?”
纪知柯冲地面哈了一小口白气:“挺难的。”
“秋秋呢?高三累不累?”
李辞秋含糊不清地嘤咛一声,手肘搭在操场边的运动器材上,埋着头后背一起一伏,好久气息才顺通:
“还行……就是……你说人会自燃吗?”
纪知柯把脱下外套罩在她身上,手背试了试她额头的温度:
“我送你回家好不好?”
李辞秋摇摇头挡开他的手,哑着嗓子问:“我都这样了,没有礼物吗?”
“有,”纪知柯摸摸她的脑袋“眼睛闭上。”
李辞秋闭着眼静静等着。
她感觉到纪知柯好像双手撑在她身侧,温暖的气息越离越近,越来越近。
柔软的触感蹭过她的头发,一个微凉的东西覆在额头上。
这个感觉不会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