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辞秋甩掉他的手:“你都不怕大半夜在外面闲逛被九头雉鸡精附体,催眠有什么可怕的。”
“怎么了?”纪知柯挠挠后脑勺“什么是九头什么鸡?”他决定还是换个话题。打开电脑包夹层,拿出一个长条信封递给李辞秋:“给你,公司发了两张话剧的票。”
“公司发的?”
李辞秋接过来打开:“《凯撒大帝》啊,这么好。”
演出地点在棠州大剧院,是贵宾席还是相邻的座位。
李辞秋看着票面上的剧照故意说:“你知道吗,林楚从小就在那边学跳舞,她应该喜欢……”
纪知柯把票从李辞秋手里抽出来,沿着线撕开,把一半还回去:
“公司发了,一张票。”
纪知柯弯腰脸贴在李辞秋唇边,抱着她的手臂,语气带上委屈:
“怎么办啊秋秋。演出开始之前有一个酒会,其他主管都说了要带家属,就我一个人没有人陪好没面子。”
“那怎么办,”李辞秋偏不看他“阿姨应该要陪纪总出席,没空和你去吧。”
“……”
“你,我的家属是你。”纪知柯厉声说。
李辞秋:“我考虑一下。”
纪知柯眼睛笑成月牙儿,凑过来索吻。
李辞秋软倒他怀里之前理智了一秒:“那你今天晚上……”
“……有一个应酬,但是我十二点之前肯定……”
“酒会带你的玉石琵琶精去吧!”
李辞秋气呼呼地钻进停在书店门口的车里,头都不回扬长而去。
“玉石什么,什么枇杷?……”
纪知柯站在路边拍了一下额头。
没有亲亲。
没有酒会。
什么都没了。
但是至少知道自己为什么惹她生气了。
最近确实加班太多了。
纪知柯给梁奉谦打了个电话:“今晚饭局能推就推了吧。”
“不行啊纪哥,上周就和付总约好了。”
“那……”纪知柯有点犯难“可以提前点结束吗?”
梁奉谦:“这您放心,付总这个人有严重的强迫症,到十二点必须睡觉。不会太迟的。”
——
可能白天在学校受了风。
李辞秋一下午都觉得头疼,晚上吃了药,早早躺进被子里玩手机。
微博推送的红点一打开,白天看见陈涛电脑里那条还是微博发出来了。
想想也对,
如果真的有催眠的本事,“玛亚特”可以控制很多人做他的提线木偶。
纪知柯说了晚上有应酬,这个时间离他回来应该还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