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仅自己说不出来,就连在家看比赛,自己对着电视说一句“靠”,立刻就会有一只小手伸过来捂住嘴。
发现这一点以后,纪知柯更喜欢逗她了:
“放什么?”
“放……”
李辞秋果然憋得脸通红,抓住纪知柯的手一口咬上去。
“……”
纪知柯也没动,支着手给她发挥。
反正他皮糙肉厚,一排小米牙也咬不疼。
“李博士比别人多上了四五年学,这都快毕业了也不知道都学了些什么。站在文科楼下面,吵不过就咬人。”
李辞秋不理他。
纪知柯:“你是小狗吗?”
“你才是小狗!”李辞秋甩开他的手“萨摩耶!”
纪知柯看了一眼虎口刚印上的一排小牙印:
“回家吧好吗?我手好疼,马上就动不了了。”
“哪有这么柔弱?”
李辞秋也觉得刚才下口有点重,心虚地托起他的手检查。
纪知柯反手一拉,把李辞秋搂进怀里,亲了亲她的额头:“好了,对不起。我知道最近太忙了,这不是想多加加班,元旦就可以休年假陪你去蒹葭岛了。”
“……蒹葭岛?”
纪知柯摇摇头:“约定的承诺只有我一个人记得,先主动的人果然什么也得不到。”
李辞秋戳戳纪知柯的酒窝:“男绿茶。”
纪知柯笑得反而更开心:“就跟你能分出来一样。”
在家吃过晚饭,一起窝在沙发上看电视。
还没到八点,纪知柯就接到公司打来的电话。
他是去花房接的电话,不过听到零星的几句问答,应该又是要被公司叫走去开会了。
果然,一出来就穿上衣服,拿电脑准备出门。
李辞秋跟着走到玄关,他换鞋要出门的时候终于忍不住问:“你这几天是不是生我气了,所以一直不回卧室。”
纪知柯坐在门口的小凳上看了她半天,突然笑起来:“什么啊。”
“加班迟了有时候跟他们抽根烟,怕回来熏到你。”
李辞秋把他的围巾从衣帽架上取下来,自己攥在手里也不给他,低头看着围巾上的格纹:
“我不知道你还会抽烟。”
“累的时候才抽,”纪知柯站起身“秋秋,之前跟你说的那个酒会真的很重要,我……”
“说了我考虑一下。”李辞秋打断他。
沉默了一会,又开口说:
“纪知柯。”
“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