65。期待一位守护者
找到纪知柯藏在熊身上的钥匙解开手铐,李辞秋狂奔到学校,一整天忙着上课,查资料,写论文。
新接手的项目数据太多,光开头已经改了十几版还没通过,导师建议找一个会编程的人来帮忙跑数据。
棠大会编程的人不少,但是跨专业合作,双方都容易处于互相听不明白的状态。
在第无数次交流失败后,李辞秋找来的计算机院学弟撂挑子不干了。
面对没处理完的几千份材料,李辞秋想通了一个道理:
可能这就是生活,
当上天给你上了一把锁,把你和床锁在一起。
你就应该顺势躺下,
而不是到处找钥匙。
在工位闷了快二十个小时,李辞秋脑袋晕晕沉沉的,只想下楼站一会吹吹冷风。
好像明白为什么小时候家里一吵,李彻就拿上车钥匙出门抽烟。
这是一种被生活彻底驯服的表现。
教学楼里暖气开得很足,李辞秋一出门眼睫前就挂了一层白霜。
雾蒙蒙的,看不清东西。
黑暗里影影绰绰有人朝她走过来。
那个人太高,李辞秋平视都看不到他的脸,视线只能够到亮闪闪的金领带夹上印的飞鸟。
他宽厚的手按在她头顶:
“一天没接电话了,过来看看你。”
李辞秋垂着脑袋,视线移在他的鞋尖。
她又不是小学生了,作业写不出来还要哭。
现在感觉眼睛酸肯定是被风吹的。
李辞秋很用力咬着腮帮子,喉头尝到铁锈味的一刻,眼前路灯的光也旋转起来,晕染成一片迷离的星海。
“秋秋怎么了?”纪知柯有点意外,“来老公抱抱。”
李辞秋鼻子一酸,扑进纪知柯怀里哭起来。
好丢人啊。
上小学第一天回家,在学校门口看见李彻就抱着哭的全过程被秦霜录像,
嘲笑至今。
李辞秋长大了。
也长记性了。
她踩着纪知柯的鞋尖强调:“我没哭!”
“是没哭,”纪知柯忍着笑,一下一下轻拍她的背“但是我的衬衣很贵,能别往上擦鼻涕吗?”
他拉开外套用把李辞秋包进去:
“小时候不是还说,感觉自己有那么点读博搞研究的天赋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