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辞秋怀疑自己理解错了。
“对啊,”萧炀有点奇怪,“话说你是他什么人?”
“我是他女……”
现在休学这么大事都不用告诉她了!
李辞秋越想越气,咬牙切齿地扔下一句:“我是他大爷!”之后撇下一脸震惊的萧炀,跑去医学校区兴师问罪。
充斥着福尔马林味的医学校区,
宋思禹躲在一副人体骨架后面瑟瑟发抖。
李辞秋恨不得把宋思禹掏肠挖肚塞进墙边的罐子里:
“纪知柯捏住你扁桃体了是吗,他不让说你就不说!”
“他休学了你都不告诉我!”
宋思禹的头从肋骨里钻出来:“休学?”
有一瞬间,宋思禹也怀疑自己理解错了。
李辞秋放下了手里的人类骨盆:“你不知道?”
“我平时也不跟他们一起上课,而且……”
宋思禹神色凝重了一下。
刚开学没多久宋思禹家里出了点事情,袖子上现在还别着守孝用的白字孝牌。
“我就知道好像暑假因为奖学金和竞赛的事情,和他爸吵架了。”
宋思禹被李辞秋吓得坐下腿还在抖:“他做完手术要静养,在外面租了一套房子。不过我去了几次都没人,我还以为他在学校。”
李辞秋:“什么奖学金,他不是拿到了吗?”
宋思禹也不是很清楚假期到底发生了什么:“拿的不是最高等的奖学金。然后建模比赛吧,好像没做到决赛,就被他爸骂了……你懂吧?”
“……不懂。”
李辞秋确实没明白。
纪知柯大一结束应该是分进了实验班,听说光他们一个班里就有三个省状元。
假期参加的建模比赛也是全国性比赛,含金量很高。
和一群神仙争奖学金,还要一起比赛,
这生活李辞秋想都不敢想,
只配在旁边流下不学无术的泪水。
“我也不太懂。”
宋思禹把骨架靠墙放好,写了个地址给李辞秋:“可能老考第一的脑回路和我们不太一样。”
“秋,”
看今天李辞秋这个架势,宋思禹着实担心纪知柯的人身安全:“老纪就那个破脾气,你一会下手别太……”
“狠。”
宋思禹有理由怀疑李辞秋啥也没听到。
因为写地址的纸条和她一起像一阵旋风一样冲出去了。
李辞秋按照宋思禹给的地址,找到了离棠大不到一公里的小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