纪知柯不轻不重拍了一下她的脸:“我不跑。”
李辞秋磨蹭了一会也起来,用连着卧室的空浴室洗了澡。出来发现外间浴室水声还在响,不知道纪知柯是不是太久没有整理仪容仪表,正在里面敷面膜。
比起敷面膜,李辞秋没想好该不该说,
她还是希望他能刮一下胡子。
现在这个胡型看上去,
些许苍老,
还有点像梵高。
一个人闲逛了一会,李辞秋决定还是收拾一下客厅。桌子上一排空易拉罐像一群惊讶张大嘴的人。
李辞秋手里拿着大垃圾袋跳上沙发,对着易拉罐们唱:
“我是一个公主;
不穿鞋的公主;
吃苹果的公主;
有图书馆的公主;
烧焦的公主……”
沙发痛苦不堪,咯吱一声从中间弹开了
李辞秋才发现这个沙发原来可以打开变成床,也就是说,纪知柯在这蜷缩了两个月都懒得把沙发打开一下。
得在被看见之前把沙发合回去。
刚跳下来就发现纪知柯不知道什么时候靠在门边,嘴抿成一条直线强忍住笑。随着肌肉收紧,发间的水珠落进脖颈,顺着人鱼线滑进腰间的浴巾里。
从他清晰绷紧腹肌线条可以看出,憋笑憋得有点辛苦,
使上内力那种辛苦。
“……”
也许这就是生活。
总有那么几个想把自己塞进垃圾袋里顺手扔出去的时刻。
李辞秋想溜:“祝你余生幸福。”
“会很幸福。”
纪知柯把李辞秋扯进怀里,强势地低头吻上去。
聪明的人只要一次,就已经学会怎么迅速又温柔地撬开她的牙齿,舌尖探进去把自己的气味渡给她。
李辞秋被他压在**,头脑有点混乱。
一切发生得太快,不知道他们是怎么从迪士尼儿童频道,
跳到了儿童不宜的频道。
纪知柯气息急促,手从大腿徘徊到腰间,继续往上不太熟练地摸到李辞秋背后停下问道:
“可以吗?”
李辞秋轻轻“嗯”了一声。居家服单薄,第一次离纪知柯炙热的体温这么近,她又有点害怕地抓住他的手臂:“会疼吗?南薇和我说……特别疼。”
“就一点点疼,”纪知柯扬起嘴角,低头不住地吻她的眉眼,“我也不舍得让我的小公主难受。”
裙子卷到腰间,马上就要更进一步的时候,纪知柯的动作突然停下了。
他埋头坐在窗边,后背剧烈起伏,之后狠狠抽了自己一个耳光。
李辞秋一惊,赶紧坐起来拉住他的手:“我也不太懂,但是啪啪……指的应该不是这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