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辞秋低下头,看着钻戒的反光讷讷地说:
“我比较喜欢那间有落地窗的房间……可以做婴儿房。”
纪知柯在桌子对面握住她的手,
同样镶着粉钻的对戒在餐厅烛光下闪闪发亮。
“我也喜欢。”
手机震动了一下。
于纷纷的信息又来了:【小纪总的“防玛亚特八法”不是说八点以后猪回圈,鸟归巢吗?你们还在外面?】
李辞秋读完,迫切地抬头注视纪知柯的眼睛:“我们安全了,对吧?”她又着急补充:“这都好几个星期了。”
她太希望温青阳就是所谓的“玛亚特”了。
还有后面的话,李辞秋有点说不出口——
宁愿有一个觊觎你的情敌,
我也不想我们的孩子一生下来就担惊受怕,每天担心要被一个躲在阴暗里的变态疯狂报复。
“嗯,很久没有动了。”纪知柯用力握了握她的手,“不会有事的。”
他又重复了一次:“我们,不会有事的。”
到了餐厅里钢琴师每晚演奏的时间。
餐厅里音乐和热烈的掌声把刚才有点低落的氛围重新点燃。
服务生给李辞秋拿来了白玫瑰,还端上一杯香槟。
李辞秋笑着拿花逗了纪知柯半天。服务生终于看不下去了,说是来用餐的另一位先生给她点的,如果可以,希望李辞秋留个微信。
一瞬间,这世间的生死安危和“玛亚特”完全不再重要。
纪知柯吃醋了。
撒泼打滚,无理取闹,哄不好的那种。
花了至少半个小时安抚好纪知柯,李辞秋得空在钢琴曲的间隙给于纷纷发了微信:
【如果是温青阳,我们应该安全了。】
——
于纷纷改到第二十页ppt,揉了一下酸胀的眼睛,拿起手机才看见李辞秋的微信。
李辞秋跟她之前讲过温青阳可能是嫌疑人这个事。
不过于纷纷也有点怀疑,
温青阳真的会为了追一个男人,放过他们其他人吗?
现在……
是安全了吗?
好像是很久没有过危险了。
如果真的安全了,
是不是该告诉一个人?
于纷纷点开通讯录里的h——一个纯黑色的头像。
微信编辑好了,但是迟迟没有发出去。
从槐州回来,于纷纷说自己不能被困在过去,要像正常人一样活着,向前看。
那以后她就再也没有见过宋思禹。